二
席原眼里一天比一天浓烈的痴迷和依恋,让满小月的心情格外甜蜜,两人腻在一起的时间也愈来愈长。一个周末,席原将满小月带到位于昆明城郊一个依山傍水的温泉别墅,将两把金灿灿的钥匙放到她的手心,用一种溺爱的声音告诉她,一把是这幢别墅的,另一把则是一辆银白色沃尔沃C30跑车,这两样东西是他送给满小月的定情物。
满小月的眼睛湿润了,她第一次知道了受宠若惊这个词的真实含意。用什么来回报这个男人厚重如山的情意呢?满小月泪盈盈地仰起脸,用红艳艳的唇无声地向席原发出邀请,席原轻轻地将她抱起来走向那张花团锦簇的床……当那朵红梅花儿撞入席原的眼帘时,他紧紧拥住满小月,怜香惜玉地一遍遍亲吻着她。
肌肤相亲让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席原将满小月当成手心里的宝来呵护,满小月哪怕是一声咳嗽,席原也会忙不迭地给她买药送她到医院打针。席原多金,却又拥有时下让许多女人热捧的“灰太狼先生”的品质,甜蜜和归属感将满小月的心装得满满的,奢华的婚礼场景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梦境之中。李嘉欣、徐子淇、徐熙娣……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她们那样成为一名十分风光的少奶奶,满小月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然而,满小月在尽享爱情的甜蜜之时,心里却总是泛起一丝忧愁。席原对她宠爱有加,送她别墅和轿车,可是却从来没有带她去见他的父母,也没有带她参加过朋友的任何聚会。
这天,满小月学校组织毕业生到世博园做活动。正是花草的盛季,世博园各种名花异草生机盎然,和平鸽闲庭信步显露祥和气氛。满小月意外地在一家咖啡厅看到席原和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儿在一起,那情景和她与席原第一次见面十分相似。满小月的心“格登”一下直往下坠,她拿出电话想打给席原,可想了想后她将电话放了回去,心情黯然地回到同学中间。
之后,满小月又发现席原和另外的女人约会。虽然她感到难过、紧张和焦灼,可她没有质问,她不想自己婚前在席原眼里就是一个善于嫉妒的女人。通过辗转打听,满小月知道席原约会的那些女人都是应征者,而席原迟迟不肯带自己去见父母及公开他们关系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身高问题。原来,席原因为先天性骨骼闭合,家里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带着他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花了不少钱,收效却甚微。
“席原不愿带自己见父母是怕遭反对,不带自己见朋友是怕被嘲笑!”满小月心里这样想,在通往幸福大道上的拦路虎竟然是身高,这让满小月一时不知所措,开始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上海是美女超市,名媛佳丽如云,满小月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好在,席原每天都打电话和发短信给她,“宝贝,早点睡”“小月亮,记得吃早餐,不然又犯低血糖”……读着这些短信,满小月的心稍稍又踏实一些。可是,她到底还是无法彻底心安。
三
满小月是个“韩迷”,缠绵悱恻的韩剧常常让她感动得泪水涟涟。她对剧中女明星也十分关注,当看到一个女明星通过整容将圆脸削骨变成被视为最美的鹅蛋形脸时,一个大胆的主意浮上了满小月的心头:自己何不也去做削骨术,将身高变矮一些,那样自己和席原之间因为身高的烦恼问题不就解决了?
女人的爱情多是赌来的。满小月听过“人鱼”的爱情传说,“人鱼公主”为爱情断尾的悲情曾经让她感慨落泪,如今,为了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也要做现实里的“人鱼公主”!
这个主意让满小月对自己未来的幸福又充满了信心,她精神抖擞地行动起来。本来她想将自己的想法在电话中告诉席原,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可是转念又想,如果席原阻止,那计划就不能实现了。
“还是等到事成之后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吧。”满小月心想,席原一定会为自己的执着感动,然后向自己求婚。满小月想让母亲来照顾自己,可是怕母亲阻止,所以她从家政公司请了特护。
满小月在一连跑了好几家医院后,选择了一家权威医院,因为这家的主刀医生不但毕业于英国一所医科大学,还曾在韩国工作过并为几名女明星做过整形手术。经过研究,医生决定将满小月小腿的胫骨去掉5公分。
“去掉7公分吧!”满小月迫切而热烈地要求道。席原的身高是1。65米,自己去掉7公分的话就比席原矮2公分。然而,医生说最多只能去6公分,不然会有极大的风险。为了慎重起见,满小月决定采纳医生的建议。
满小月怀着巨大的希望躺到了手术**,说心里话,她是恐惧的,不只是害怕疼痛,还有对手术不可预见的后果。“仁慈的上帝,请你保佑我心想事成!”她在心里这样默默地祈祷。
五个多小时后,当满小月清醒过来时,医生告诉她手术非常成功,这让满小月十分高兴。然而,麻醉过后的疼痛却让她饱受折磨,锥心的痛如刀割,疼得她颤声哀叫全身发抖,豆大的汗珠和着眼泪刷刷直往下掉。
“原,我爱你!爱你!”为了减轻疼痛,满小月用虚弱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席原的名字,并想象自己穿上洁白婚纱和席原举行盛大婚礼的风光场面。几天的时间,剧痛让满小月觉得有几个世纪那样漫长,她无法吃下任何东西,整夜无法睡眠。咬着牙,流着泪,以想象中的幸福支撑着挨过了酷刑般难耐的日子,满小月终于能够下地走路了。两个月后,满小月终于慢慢恢复了灵敏轻盈的行走能力,这让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啊,你竟然去做那样的手术!”席原震惊地望着满小月,满小月挽住他的胳膊说,为了爱情,虽然她吃了大苦头,可是心里却是喜悦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不要说几寸骨头,就是将她拆散她也愿意。满小月满心欢喜地等着心上人感动地夸奖自己,然而,席原却出乎意料地拨开她的手,要她自己先回去,以父母在家里等着自己为由,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满小月的心里顿时充满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去的日子,席原一次也没有出现。惶恐不安的满小月给他打电话,他总是说忙。一个月过去了,焦灼和恐慌让满小月生了病,她给席原打电话却没人接听,她只好自己去医院,在医院门口竟然撞到席原正亲密地和一个漂亮女孩儿在一起!
席原另有新欢才冷落了自己!失去控制的满小月冲了上去,大声质问席原为何抛弃自己。席原冷冷地告诉她,他无法接受一个为了迎合心上人便随意残害自己身体的女孩儿,本来第二天就想对她说分手,可是考虑到她做手术刚刚恢复过来不忍心才一直没说。“小月,爱是尊重,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多保重!”席原拉着女孩儿的手就走了。
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罪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抛弃!满小月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的精神瞬间崩溃,她一路狂奔着追上席原和那女孩儿。“老公,跟我回家!”她嘴里唤着,伸手去拉席原。席原不理她,她便动手去撕扯那女孩儿,骂女孩儿是可耻的“小三”。席原只好让女孩儿离开,他将满小月送回家,满小月却死死地拽着他,不放他走。无可奈何的席原硬着头皮打了满小月父母的电话,他们急匆匆坐飞机赶了过来,当得知女儿惊世骇俗的行为时同样感到震惊。他们请求席原不要抛弃满小月,可席原却摇摇头。
满小月不甘心,她开始疯狂地寻找席原,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路上,她都会拉住席原要他回家。如果撞上席原和女孩儿在一起,她会冲上去大打出手,骂女孩儿是狐狸精勾引自己的丈夫。被纠缠得焦头烂额的席原不得不向警察求助,当调解员委婉地劝说满小月爱情不能勉强时,可满小月却说席原早就是自己老公了。
“她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警察的话让席原感到吃惊,他找来满小月的父母将她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满小月患了“臆想症”!
君放手,且将爱深埋在心底
这个冬天真太冷,好在不太长,农夫开始忙碌着,春天已悄悄来临。
春天是我重生的新希望,走出了千疮百孔的围城,我对着清爽的天空大叫:“我走出来了,虽然还痛,但会过去的。”痛过哭过闹过之后,也释然了,该放的还是要放,放生他也是放生自己。
名存实亡的婚姻,其实是慢慢吞噬我灵魂深处的毒瘤,再不切除它,它很快会将我蚀空,然后死在它手里。
跟许多不幸的女人一样,我也是被无情无义的“陈世美”抛弃的可怜虫。
这个社会潮流,崇尚之风——哪个男人不是一旦发了迹,就急不可待打发往日同甘共苦的“黄脸婆”,再觅年轻貌美的娇俏儿。
而我是众多“黄脸婆”中最愚蠢的一个,别人的丈夫在外包养二奶,总会懂得回家,总是准时地拿钱回家给家中的“黄脸婆”,闲时还隔三差五地买些金银珠宝哄哄老婆,以补偿对她的不忠。只有我这个可怜虫,傻傻地守了三年的活寡。
三年来,为了一对儿女,我一只眼开一只眼闭地忍受丈夫的不忠和冷漠。他每次回来看看儿女就走,从不屑看我一眼,家用也不给,我所有的工资都用在家里的开销上,还要侍候和赡养他那狗眼看人低的父母,我连他买回的雕塑也不如。
我以为忍耐和委曲求全可以换来家庭的完整和安宁,偏偏我错了,他这种一朝得志就忘恩负义的小人怎会看出我的苦心。正是我的忍让,我的软弱,他才不将我放在眼里,更加目中无人、肆无忌惮地折磨我,践踏我。
他提出离婚皆因那个狐狸精有了“孽种”,那一刻,我无法再冷静,我苦苦死守的完整家庭眼看就要被那个宰千刀的贱女人破坏了,我发狂地冲上丈夫的“金屋”,狠狠地大骂狐狸精、死鸡婆。那个女人本来是在酒店做小姐的,我疯狂地扯她的头发,她的衣服,我真想把她的心楸出来撕碎,看她的心是不是黑的。无疑败阵的是我,因为丈夫介入了“战争”且是主战手,他不是第一次打我,但这次他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丈夫的毒打,公婆的煽风点火,我绝望了,也死心了,于是跌跌撞撞地找上辉。辉是我的初恋情人,在这个小城里,我找不到可以帮助我的人了。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哥弟也是胆小怕事的打工仔,对我的遭遇,他们也爱莫能助。
如果不是辉的父母坚决反对,也许我们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辉的婚姻并不美满,他宁愿自己孤单寂寞也不把妻儿接来身边,妻儿在离城三十里的乡下老家。
望着我遍体鳞伤的躯体,辉心疼地拥我入怀,辉久违的柔情包围着我,让我忘记了躯体的伤痛,我陶醉在辉的怀抱中。
辉说他豁出去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也要为我讨回公道。
辉带我上医院验伤,又带我上妇联告丈夫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