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门口等着。”
“将军,我……”
“等我。”
许青只说了两个字,便独自一人,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摇大摆地走上台阶。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立刻迎了上来,皮笑肉不笑。
“许将军,国公爷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许青跟着他,穿过重重庭院。
一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府里的护卫比他带来的兵都多。
这哪是请客,这是准备关门打狗。
客厅里,檀香袅袅。
安国公李卫,一身锦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两颗玉胆。
他没起身,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许青像是没感觉到,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国公爷府上的茶不错,挺香。”
李卫盘着玉胆的手,停了。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两道利剑,直刺许青。
“许将军,好大的威风。”
他的声音,又冷又沉。
“老夫的门生魏通,在北境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到任,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他当众斩杀。”
“你这是滥用私刑,目无国法!”
好大一顶帽子。
许青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懒散。
“国公爷,你说魏通啊?”
“哦,他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御史大夫府的钱峰钱大人亲眼所见。”
他打了个哈欠。
“这种国贼,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你!”
李卫被噎得脸色一滞。
许青把钱峰和朝廷法度拉出来当挡箭牌,他一时还真不好反驳。
“哼!”
李卫重重冷哼一声,知道在这件事上纠缠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