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
故人相遇,旧地重游。
温瑶也不知道自己是胆子大还是缺心眼,三年来竟在对方眼皮子底下住着。
她已经从电视里面了解此人极其危险,背靠英区本家,坐拥财产无数,手掌一抬一放,即刻在粤区两地翻云覆雨,黑白两道,他均有沾手,名能威震八方,不可谓不是一个强权人物。
可温瑶始终心存侥幸,那么多年过去,对方未必能够记得自己。
在与顾司珽目光相接的刹那,温瑶只觉得一股强有力的压迫感袭来,骇的她无法言语,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抱、抱歉顾先生,当年的事……当年的事……”
温瑶唇舌打结:“我不是故意的,当年的事真的只是一场意外,至于小崽阿满,我有难处。”
“意外?”
耳边有嬉笑的声音:“好巧的意外,我也想有这样的意外。”
“大陆来的妹妹仔理由就是多,要我说几年前大佬怎么把她叼有崽的,今天就该怎么给她叼回去,个贱格!真当大佬那物是个摆看!”
温瑶听的心惊,几年来,她虽无法同本地人一样能说会道,可至少听还是听的懂得,大部分的意思能理解的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温瑶慌张,忙挣脱蓬布的束缚跳出。
可身体被压的太沉,越使劲,越跌倒,一脸的衰相,起身的动作简直蠢笨如猪,令人难以。
“啧。”
无比嫌弃的一声。
所有人止住了嘴角的笑意,齐刷刷往人群之外的大佬方向看去。
顾司珽把刚才那两个多嘴多舌的马仔单独踢了出来,老老实实下跪。
他双手插兜 一身腱子肉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流光溢彩:“扑街!敢管老子闲事,没事做了是不是?皮痒?老子叼你妈嗨!”又将货物般不断挣扎的温瑶,连人带篷布,四角栓口,甩在吉普车上:“阿三,一针乖乖水给她打上,声音细细不如鸡叫,烦透顶!把她毒哑,别让她中途清醒。”
阿三照做。
很快针头没入温瑶脖颈,她一头栽倒,不省人事,浑身的血液速度受药物影响持续加快。
摇摇晃晃间,那晚的记忆不知为何,竟再次在她的脑海火爆上演。
她唤他一声:“人渣!”
他骂她一句:“贱格!”
她半是凄厉半是声音悲怆的向他求饶。
他嘴角挂着懒散的笑,声音沉沉:“等你尝到了我的好,千万不要怪药房不卖后悔药。”
说着动作愈发粗犷,真真是个大话精。
温瑶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迎上头顶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温瑶蓦地愣住,要是她没听错,她刚才嘴里喊的是不要???
这声音真是自己发出来的???
温瑶脸颊倏的变得涨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梦?!
另外,从男人的表情上看,温瑶几乎能百分百确定这人刚才一定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