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场乌龙
又是阿满幼稚园打来的电话。
“喂?”
“唔好意思温太太,刚刚是我们新来的保育员老师搞错了,阿满小朋友其实一直都在队伍里,冇走丢,给你带来麻烦,真系对唔住了。”
“怎么回事?”
温瑶脸色一变,几乎是立刻扯过纸巾盒里的纸巾,往自己脸上拭了拭。
“事情是这样的——”
电话那头,托儿所的老师简单的将事情同温瑶讲了讲。
总之就是两个细路仔(小孩)在路上闹起矛盾,一个故意在保育员老师叫他的时候不理人,另一个又刻意在老师面前煽风点火,说他下午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搞得幼稚园新来的保育员老师,闻言脸色一下变得刷白,也没核对信息就一阵心急上火的给温瑶打去电话。
“再次向你道歉 温太太,这次确实是我们的失误。”
“……”
久久无言。
等手中的电话被温瑶指尖沁下来的一滴水珠强行挂断,温瑶终是无法抑住肩膀的颤抖,双手捂脸,喉头哽咽开始呜呜呜的哭。
温瑶刚才是真的以为她的孩子被人强行带走,并且带走孩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温阿满的亲生父亲。
正因如此,温瑶才会觉得一阵无力崩溃!
她自知根本无法与孩子的亲生父亲进行抗衡,要是男人强行把阿满带走,她除了接受,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顾家的背景深到连媒体都无从发掘,但凡顾司珽有把阿满带回本家的意思,她和阿满恐怕今生今世都无法再见。
思及此,温瑶一阵后怕。
阿满,阿满……
什么抚养权不抚养权的。
温瑶一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她只知道自己今天必须要跟阿满见面。
温瑶飘零亦久的心,只有在见到记忆里的小团子的那一刻才能归属。
所以不,不是今天。
应该是现在立刻!
那么想着,温瑶转身就走。
她急匆匆的乘着电梯从医院的楼层下去,完全不顾病房里还在等着她的男人,还有身后一众闻讯跟过来的马仔。
温瑶赶在这些人过来抓她之前,强行将电梯闭合。
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往前跑,等从医院出来,温瑶更是咬着牙,随手拦了辆的士车,挎包坐了上去。
“靓女,去边呀?”前排的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
温瑶发丝散乱:“春天幼稚园。”
半个小时之后,春天幼稚园到了。
温瑶付过钱,动作利落的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