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见顾司珽飞快的推开了面前的桌椅,走到阿满面前,用手捂住她的口鼻。
表情相当阴郁。
就一句玩笑话,他不至于吧!!!
温瑶见状吓得心肝剧颤,连忙扯住他的胳膊,说了一声:“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
顾司珽差点没被眼前这个女人蠢死,他低声骂了一句草,随后回头。
“鼻血啊,衰女,要是不想让你家女仔失血过多,就赶紧拿纸来。”
……
一场乌龙,闹了半宿。
隔日清晨,阿满坐在教室里面昏昏欲睡,下巴正以运速5圆周10的频率颠簸摇晃着,突然,一场地质运动(具体分析可分析为横波质地的上下震动)悄无声息的朝教室中心的阿满涌来。
阿满感受到座椅的晃动,课桌的震颤,头顶的吊扇也随之摇摇晃晃,然后她的眼睛被覆住。
阿满抬手,没给身后人说话的机会,她声音懒懒。
“不必多言你是谁,澳岛横竖不过33平方公里,从刚才开始,本埠已有明显震感。”
家豪兴致缺缺,眼见阿满没有被自己吓到,脸上的白肉浑圆无暇,忽而扯出一抹探究的笑。
“阿满,你的鼻子红的好像一块燃烧的炭,鼻头紫紫,又和超市里面卖的紫皮蒜差不多,好滑稽哦。”
阿满气笑,睁开眼:“真会说话,也不知道老师教给你的绅士礼仪都去哪儿了?”
作为2050年港姐的最佳人选,阿满昨夜在经历了差点被她亲生daddy用手捂死风波后,今天一出现在幼稚园,就以独特的外形闪亮了全场。
“不过不用担心,你在我心里依旧是整个幼稚园最靓的女生。”
阿满可不吃家豪讨好的这一套,她十分傲娇的抱着手臂,看向窗外:“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这种手段或许对其他女生有用,但要是用到我身上,你最好想都别想,既然伤害已经达成了,道歉就得拿出诚意出来——”
随后家豪果真拿了“两块”诚意出来。
两人趁着下课时间,偷偷跑到外面的凉亭坐下。
阿满吃完家豪给的巧克力后,同他讲话时,总是忍不住摇头晃脑。
搞得家豪一头雾水,忍不住出声询问:“阿满,你今天脖子不舒服啊?”
阿满默。
“不然你今天为什么总是在扭脖子?”
“想知道原因啊?偷偷同你讲哦”,阿满作捂嘴状,小声道:“我那个死鬼daddy回来了。”
“啊?!”
家豪震惊,过了许久又怕阿满像上次一样,突然生气,随即斟酌开口。
“他在外面欠的赌债还完了?”
“……”
谣言,谣言,全都是谣言!
到底是谁在乱说,她daddy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她要起诉!
“不是啊,我daddy好好公民一个,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等到阿满好不容易让家豪相信,当初他daddy消失,真的不是因为欠下一屁股债,家豪新的问题又来了。
“那他这次回来还走吗?”
“呃…”
提及这个问题,阿满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沉默一会儿,悬在石阶上的小腿晃啊晃啊晃。
“我也不知啊,可能就在本埠停留几个月吧,不过本来我也不缺daddy,那么多年过去,仅仅只是好奇他长什么样而已。他要走就走,要留就留咯!反正我跟妈咪跟定了,谁也别想打我抚养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