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被吓得哇哇大叫:“妈咪救我——妈咪救我——”
温瑶听得心急,也不知身体从哪儿涌出来的爆发力,她一个健步,拦住了顾司珽的去路。
温瑶累的直喘:“顾先生,今天的事和阿满没关系,拜托你放过她好不好?”
顾司珽停了下来,低头俯视温瑶跑的汗意涔涔的下巴、唇,挺秀的鼻梁还有一双杏眼如波的眼睛。
明明在他面前装的胆怯的要死,碰一下就要大喊大叫,一退三尺远的那种,偏偏在别人面前,又装的跟什么似的,套路耍的蛮多,还懂得看菜下碟。
“滚!”顾司珽好话不说二遍,冷冷吐出这个字。
温瑶伏膝的动作一凛,身体僵住,唇瓣上下开合了两下,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他这话。
“你叫谁滚你叫谁滚!!!”
阿满即使是处于倒立状态,也丝毫不影响她发挥,喵喵拳甩到飞起,她大喊。
“要滚也是你滚,你个臭daddy,不许欺负我妈咪?!”
温瑶头发有些跑散,她勉强站起身,完全是下意识的,觉得口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顾先生,我们有事说事,如果我刚才有让你感到误会,或者说是生气的地方,我可以向你道歉。只是阿满还小,她说了什么话惹得你生气,你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一次,不要和一个孩子计较。”
“误会?你?”
顾司珽嗤笑,脑袋偏向一边。
末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他把孩子教给方穆,眼神示意。
他很快就拉着还处于一脸懵逼的阿三走了。
“喂!大佬这是生的哪门子气?”
方穆脸皮绷的紧紧的,一直走到幼稚园门口,他往后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所在的方位不受监视,这才拉开车门,低声说了句:“你眼珠子无啊?大佬吃醋,看不出来?”
阿三震惊:“吃醋?!吃咩醋啊!”
方穆无语:“你真是白混那么些年,大佬明显对那个女人有意啊,刚才不是撞到她和奸夫约会?蠢东西!”
阿三一脸懵逼。
拖拖拽拽,温瑶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把推进卫生间里,房门紧锁。
暴力施压,三两下的,温瑶身上的连衣裙就被顾司珽骨节铮铮的大手悉数褪尽,只剩下一套成套的**内衣。
温瑶受不了,崩溃,却又无从抵抗,只得面露惊恐的大喊:“你有病?这是幼稚园!”
哪知顾司珽完全不在意,别说是幼稚园,要是他兴致上来了,就算是公共场合,就比如她刚才和那个**仔你侬我侬的回廊,他也依旧我行我素,顾司珽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要的就是刺激!
一把扯下温瑶连衣裙上,那细细一根绑在盘扣上的波西米亚风腰带,顾司珽将温瑶的两手绑住,随后高高扬起。
“不是说道歉?”
顾司珽笑,唇角带着一丝邪恶。
他的手惯会耍花招,即使身形保持微微弓起的状态,背靠隔间大门,整个人十分不着调的站着,也依旧能带给面前女人全新的体验。
温瑶不停摇头。
“你不能对我,我只是阿满的妈咪,要是因为阿满,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这么做是在**,我可以去警署控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