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
阿满要回来了!
她去做饭。
温瑶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
不,不做饭了。
温瑶反手将围裙解下,转头就从藏在冰箱上的饼干盒里摸出几张现金,决心一会儿要带阿满去外面吃一顿好吃的。
温瑶又哭又笑,险些要被突如其来的“大喜事”给砸晕了。
……
“HLA匹配点位太低了,患者血型不相容。”
“如果只是单纯的血型不相容,那还好办,大不了可以使用国内现有的技术,通过机器清除血液里的攻击性抗体,再注入免疫抑制剂叠buff,不过手术的难度比较高就是了,需要专门请国外的专家来做。可如果是HLA这方面的问题……”
沈宝柘坐在办公椅上,用手中的派克钢歪着脑袋朝自己的太阳穴一侧,戳了戳。
顾司珽嘴角叼着根烟,见状直接眼睛一眯,抬脚就踢了过去。
“有话就直说啊,叼你老母——”
沈宝柘反应迅速的往旁边一躲。
“无解啊,大佬。”他的表情幽怨:“我记得我之前就已经同你说过,此招太险,胜算也不是很大,只能说在别无他法的时候,可以勉强一试,至于结果我也无法保证。”
“那就应该看着老头子去死?”
顾司珽神色揶揄,丝毫没有亲爹快死了的难过,反而不紧不慢的起身,抖落下已经积蓄很长的纯白烟灰。
“倒也不能那么说,总归还是寻求外源肾比较靠谱。”
“……”
“你想啊,你有钱,他有肾,协议一签,人货两清,不会存在任何后续问题。”
顾司珽动作娴熟的玩着指间的登喜路,一开一合间,打火机的外壳发出噔噔噔的轻响,余调悠长。
沈宝柘见顾司珽迟迟没有应答,忽而长腿一挪,整个人带着身后的椅子滑到了他面前。
“时隔几年,你和那个马子怎么样?”
顾司珽懒得理这鸟人,一侧邪肆的嘴角微微勾起,装听不懂:“什么怎么样?”
“那马子连仔都替你生了,湿柴烈火,这段时间你就没和她发生点什么?”
顾司珽斜他一眼:“看着是个本分女人。”
至于私下如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沈宝柘听懂了顾司珽的言外之意,神色戏谑。
不过介于他这些年所经历过的各种事情,还是好心提醒了顾司珽一句。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细数全妈港有多少女人等着和你发生关系,唯独这个女人成功为你生仔,想必也是个狠角色,你自己还是注意点咯,不要被她老实本分的外表迷惑了。”
就她?
顾司珽回想起,记忆里那个女人每回同自己说话,就表现出各种踌躇不安,战战兢兢的样子。
“讲笑?”他十分不屑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