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他给出理由。
顾司珽喉结往下滚了滚,老子一想到你就觉得头痛,你问了又怎样?有本事就给老子医,医不好老子就等着被我叼,不过照这女人的性子,怕是听到自己头痛,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偏偏表面还要装出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生怕受到牵连。
“那、那医生怎么说?”
顾司珽回神:“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他眉头高高扬起。
此时的温瑶当真跟个鹌鹑一样,好不容易探出来的脑袋,冷不防被男人那么一吼,又立即龟缩进壳。
她表情委委屈屈的垂下眼,她也没说什么啊?
温瑶想不通,干脆不去想。
顾司珽火大,眼看这女人脸色白了青,青了又紫,而后又不知想到什么,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他暗道一声,戏好足,顿感无趣,转身就走。
温瑶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犹疑,她不信顾司珽过来,只是同她简单的打个招呼。
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吗?
或者又是因为阿满。
温瑶试探性的向前跟了两步,见男人只是回头看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也不是很反感的样子,后又转身,继续往楼道的方向走。
温瑶想了想,挎起长椅上的包包,一路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不管了,先跟上去再说。
两人一路从三楼门诊,走到医院楼下的花园。
顾司珽在一处石阶停下来,一抬头,前方就是一棵足足两人合抱粗的菩提树。
身后的温瑶也不得不停。
顾司珽转身,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则面露凶恶的往前一指——菩提树下花坛延伸出来的位置。
“你,坐上去。”
温瑶搞不清楚男人什么意思,也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
又见顾司珽一道眼风扫来。
温瑶忙小声开口:”我的意思是,我刚才已经坐很久了,我们有什么话,其实可以站着说的,如果顾先生你觉得累的话,我不介意你……”
顾司珽迈着阔步,向她走来。
温瑶顿时怂了,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长腿,噔噔噔的向前交错着,然后宛如小学生那般,双腿并拢,手掌贴在大腿上,然后伸手理了理编至一侧的碎发,小心翼翼的抬眸。
“这样可以吗?”
顾司珽从上至下的看着她,没说话。
温瑶懂了,又将肩膀上的包包果断扔向一侧。
“这样可不可以?”
她脸上的笑容带着讨好。
顾司珽见状总算满意了,鼻间发出“哼”的一声气音,三两步的在温瑶身旁坐了下来。
温瑶感受到周围冷冽的气息,不禁吓得浑身一激灵。
“抬手——”顾司珽语调懒懒的下达着指令。
“为、为什么?”温瑶百思不得其解,他要做什么?
顾司珽蹙了下眉头,语气十分不耐:“哪来那么废话!”
说着,他径直举起温瑶的双手,身体一侧,脑袋在枕上温瑶双腿的同时,两条被西装裤包裹的笔直长腿也随之交叉,放在了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