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一定很痛啊!”
阿满嘴一撇,下巴仰的高高的,随即哭的更大声。
温瑶嘴笨,刚才那段说辞已经快超出她的极限,她的手攀上阿满的脊背。
“还好啦,不痛的,感觉……就跟被小虫子小蚊蝇咬了一口差不多?”
“你骗人——”,阿满放声嚎啕。
“真的!!!”
阿满一哭,手就发凉,温瑶保持半蹲的姿势用力将阿满的手搓热。
过了许久,阿满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温瑶将已经哭到大脑缺氧的阿满,伸手搂进自己怀中。
阿满脑子仍旧晕乎乎。
“温瑶…温瑶…你不要受伤……你一受伤……我的眼睛总是会下雨……雨季绵延…时间漫长……下雨天…下雨天小鸟无家可依…同样也会难过的…不要呜呜…”
听的温瑶真的好心痛。
“好,好,以后再也不受伤”,温瑶单手将阿满抱起。
“也不要再去碰那根电线杆子。”
“以后我都会绕路走。”
“更不要再去踩那道臭水沟。”
温瑶听到这里,脸上已经浮现些许笑意:“我明天就向妈港市政署写信投诉。”
回到家,顾司珽已经在群租房的门口盘踞许久。
阿满哭累了,今日见到他daddy兴致明显不高。
温瑶对于顾司珽的突然造访早已见怪不怪。
或许一开始确实会畏惧,后面等来的次数多了之后,温瑶发现这人其实也并没什么恶意。
至少在对待阿满方面,态度一片赤忱。
温瑶开始相信,顾司珽那么做的确是出于真心的。
将阿满交给顾司珽后,温瑶回房间换了件水蓝色的大领口马海毛毛衣,她软成海藻那般浓密发亮的波浪卷发,温瑶只简单的用一枚金色金属发圈便低低挽住,柔顺垂至她的脖颈后。
出租屋里没有厨房,所以很多时候除摘菜以外,温瑶整个料理过程都是在走廊尽头的公共厨房完成的。
公共厨房里,由于时间还早,所以现在就下厨的只有她们这一家。
阿满搬了个小椅子,跑到温瑶身边站着。
她一只脚悬空,一只脚又稳稳的落在椅面上。
阿满半个身体扑到了案台。
温瑶手很巧,会做很多精致可爱的中式面食,就比如现在,她正在做一只用果蔬汁染过色的刺猬小馒头。
顾司珽踱步,双手环臂,半个身体斜身倚靠在厨房门口。
一缕碎发从温瑶的耳朵后面掉落下来,影影绰绰的挡住了她秀色可餐的侧脸。
温瑶也给了阿满一小簇面团,她边动作,边给予身旁的阿满一个鼓励的眼神。
“像这样,这样,然后指尖沿着中缝轻轻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