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爷子没发病时,随口和尤家人订下的婚约,尤家人这几年没少打他的主意,寄生虫一样,恨不得吸干顾家最后一滴血。
尤楚曼在电话那头,怎么也没想到顾司珽居然会这么说,等再回神,一句“你什么意思?”已经问出口。
顾司珽脑袋偏向一侧,薄眼轻勾,冷冽如鬼。
他的话一向真真假假,只有三分可信。
“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这人从小就烂透,长大后也是烂仔一个,你要对我不满意,大不了婚约作废……”
“不……”
然后,还没等那边尤楚曼开口,顾司珽已经自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我知你又想说,老爷子没醒之前,亦或者我在新一轮不夜城正式开盘动工,却仍未找到那三把钥匙之前,若无尤家支持,我话事人的位置恐坐的岌岌可危,随时有被人翻盘的危险。”
尤楚曼发出一声娇嗔,声音细细的撒着娇:“知道你还说?”,她又跺了一下脚。
“但你别忘了,你尤家可不止你一个女啊,我看你daddy新娶的妈咪就不错。年轻,漂亮,最主要胸大,腰细,听说她之前也是你们尤家的一个小远戚?哇噻,*伦?吼刺激,你知道的,我顾司珽这辈子都最钟意刺激。如果我实在想要,你daddy想必也会割爱给我,You are not irreplaceable,你知唔知啊?”
顾司珽说罢就把眼前的手机扔远了。
尤家?
顾司珽嗤笑一声,一杯威士忌下肚。
十个尤家都难抵他手上资产的一个零头,他怕个球?
温瑶一个人在病房里面带了很久,出来,她去医院的食堂大厅打了几个菜,当作阿满下午的晚餐。
然后又去医院附近的银行,找到一台ATM机,将卡插了进去。
因为不常使用这张卡,所以到输入密码的环节,温瑶还兀自思索了一会儿。
“0、3、9、5…”
页面加载。
紧接着,下一秒,卡面的储蓄余额弹了出来。
从上个月开始,顾司珽的抚养费就不再以现金,而是以转账的形式按时发放。
阿满在ICU里住了三天,一天的花费上万。
前面几天的费用顾司珽临走之前已经派手下的马仔替自己缴过,之后转为普通病房,每天产生的花费虽也不至于由温瑶亲自承担,但到底日常开销需要她亲自出。
温瑶看着页面上面好多个0,心里不由得一惊。
这也……太多了。
温瑶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盯着自己,默默取了两百出来,确实是前些天才缴完房租,手头不大够用。
殊不知,此时,远在英国的顾司珽也接收到了这条取款信息。
各色的灯光照射下,顾司珽在收到信息的同时,二话不说就撇开了身旁辣妹的亲密接触。
他坐起身,目光一错不错盯着屏幕,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是两百,不是两千,不是两万,更不是二十万。
顾司珽的脸色一下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