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亲……亲一亲?!
温瑶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的不要脸给折服了,是没有脸皮吗?怎么什么荤话都往外讲?
温瑶咬咬牙,努力想象此时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只包子,是根萝卜,是只蚂蚁,是在草丛边胡乱跳的小兔。
总之,不要害怕,一定不要害怕。
这个男人只是看着坏而已,实际并不可怕。
更何况,只是帮个忙而已,男人也是人,既然是人那自然都有七情六欲,而自己就是那个善良美丽帮人解决问题的劳工。
温瑶努力拔萝卜,拔拔拔。
萝卜拔上来之后,为了拍去萝卜周围的尘土,温瑶又努力搓搓搓,表情相当刻苦,简直可以评选班里的三好学生。
终于,五分钟之后,温瑶将已经收拾得当的萝卜放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停留期间,温瑶抽出纸巾,沾了点水,想要对着镜子清理自己。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的电话突然响了。
果不其然,是方穆他们打电话过来催。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温瑶都能听到方穆原本话讲的好好的,阿三突然凑了过来,开一句玩笑,调侃自家大佬是不是前列腺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一去去了那么久,不然就是尿成瀑布,实力壮阔。
顾司珽也不甘示弱,表情散漫的提醒阿三趁他还没回来,做好准备,一会儿他要亲手助他割掉老二,让他看看自己前列腺到底有没有问题。
阿三吓,再也不敢出声。
温瑶听到几人对话,脸颊涨的通红,同时心里更加确定了一个认知,那就是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骨子里坏到家的地痞流氓。
流氓通知她。
“下周二你准备一下,和我出发去英国。”
温瑶懵然,急急忙忙的抓起洗手池上的文件,追随他的脚步。
“为什么?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亲自去操办吗?周二去,多久回?阿满的身体情况注定离人不能太久,抱歉我知道我很絮叨,但既然你通知了我,那我就有知情的必要……”
顾司珽不耐烦,回头,面无表情。
“当天去,当天回。”
温瑶还想说些什么,转头就见一道阴鹜至极的目光朝她飞来,凶眉煞气,浑身上下就写了四个字:要杀人了。
温瑶这才堪堪止住了话头,眼睁睁的目睹着男人乘着电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再联想,顾司珽刚才在卫生间对自己做的一切,包括后面似漫不经心又似意有所指补充的那句“老子想生就生咯,正好我无聊,一个崽而已,我要是想可以和别人生一箩筐。 ”
是萝卜么,居然按照筐来算!
温瑶知道,在这个顾司珽的眼里,恐怕从来没有孩子再小,也是一条生命的概念。
不过为了阿满,温瑶默默捏紧了拳头,她决心忍了。
圣诞夜。
温瑶去蛋糕房里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一进病房,温瑶就看见阿满在玩他daddy今天亲自送过来的摇摇马。
皮革制造,于这个寒冷的冬夜而言,显得不那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