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弄?”
身后人没有回复。
温瑶只当“她”还在观察,苦笑一声,也是为了缓解气氛,随即自嘲起来。
“不怕你笑话,人生第一次穿礼服,竟是在这种的窘迫的环境下,以前看影视,总是很羡慕那些出入各种高端场合的名媛小姐,羡慕她们能拥有那么美丽的衣裙,家室,还有未经风霜的皮囊,却不知她们享受的这一切早在出生时,就已经暗中标好了价格,果然人与人之间有差距的。”
“差距在哪儿啊?”
温瑶的思绪发沉,注意力不再对方说的话上,所以没有听出来。
温瑶想了想,随即神色挺正经的回答道。
“大概是我更追求小富即安,顺遂安逸的生活,那些漂亮的名媛则要扛起更多的重担,为家族谋福利,为同族谱的人添光吧。”
温瑶说罢后背骤然一凉,还不等她有所反应,铰进拉链里的发丝就因为站在温瑶身后人利落的一拽,连着头皮,断掉一两根。
温瑶顿时吃痛闷哼起来。
“能否轻一点?”
温瑶汗如泉涌。
然而,得到的却是顾司珽狂傲至极的回答。
“你不是觉得自己穿这身衣服不配?偷穿公主的服装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除了忍,你别无他法。”
温瑶本就呼吸困难的身体当即怔住了。
他怎么来了?
顾司珽本来睡觉睡得好好,尤其在挂断尤楚曼的电话之后,听到尤楚曼在电话里面疯子似的咆哮,顾司珽当即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安眠曲,很快就沉入梦乡。
结果方穆这个死人,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走过一遍的区域,居然又重新走了一遍,带动起周围哩哩啦啦的声响。
顾司珽眠浅,豹子似的,警惕性很强,很快就睁开满是戾气的睁开眼睛。
他代替乘务员,走了过来。
“怎么了?看见老子很意外?”
温瑶神情震动,确实很意外。
只是除了意外之外,更多的是惊慌无措,她现在这个样子,等同于没穿衣服一样。
温瑶藏的住左边藏不住右边,她动作一大,已经将拉链完全拉至底端的礼裙就跟四下随风飘落的花瓣一样,层层叠叠的绽开,让温瑶一身动人的曲线更加无法隐藏。
“抱歉,请你出去一下。”温瑶瞳孔震颤,急于遮掩。
谁料,她越是抗拒自己的接近,顾司珽偏偏越是不要如了她的意。
草,你身上哪处老子没看过,遮你妈的遮。
假清高。
顾司珽一身冷刺之气,不退反进,三两步的走到盥洗池边缘,挺拔的身子嚣张狂傲的倚靠在洗手台上。
“我的飞机,你让我出去,有无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