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空气湿度高,太太嫌房间住久了有股潮味儿,所以特地和小小姐跑去外面买来了材料,两人手搓很久才得几小簇,别说,这种精心的物什可真是费工夫。”
顾司珽的目光绕了一圈,终于落在了沙发上,刚才苏阿姨正忙着折叠的小毯上。
“那是什么?”顾司珽抬起下巴,轻轻一指。
“是太太经期用的小毯,太太量少,没几天就结束了,我这边帮着晾的有一两天,见她还没有收的意思,就帮着收叠一下,方便下次使用。”
然而,就是这句话坏事了。
此时此刻,温瑶颇有些痛恨自己耍的这个小心机。
她玩不过顾司珽的。
一直都玩不过。
顾司珽一口烟雾吐在温瑶的脸上,直接将她熏的咳嗽起来,纤细修长的脖颈绽出一两缕蓝绿交错的血管。
“很讨厌同我做那种事?”
温瑶点头又摇头,莹润着眼眶,轻轻咬住下唇。
“对不起。”温瑶没有否认。
“还有。”顾司珽稍微与她错开些身子,他低下头,与温瑶交颈,鼻息隐约闻到一点楼下线香的味道,竟浸染了。
温瑶为了避免自己之后有更大的苦头要吃,她决心辩解,哪怕得到对方一丝的原谅也好。
“我只是觉得会很痛,我想再缓一缓,至少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说。”
顾司珽漆黑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温瑶竟觉得今天这个男人身上流露出些许脆弱。
尽管这脆弱隐藏的很好,可再精湛的演技也总有露出端倪的时刻,她从男人时轻时重的呼吸里,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抱歉。”温瑶自做检讨。
两相对视间,顾司珽眼尾再次勾起,露出邪佞一笑。
“你知唔知这些年算计我的,都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
温瑶本能的觉得后背一寒,没有做回复。
之后就是顾司珽利落起身,到浴室里去洗澡,温瑶在他走后,很是心惊胆战的坐了起来,她等待着,不安着,焦灼着。
却没想到男人出来后,直接撕开了房间的窗帘,将蕾丝一角沿着手心缠绕,似乎在检测它的坚韧度。
顾司珽翻身上床。
今夜于温瑶而言,又是一个不眠夜。
外面小雨稀疏,绵长细润的雨滴随风漂浮,最后斜斜挂在露台的窗户上,一场隐秘qing事正在卧室上演。
与露台连接的另一端。
阿满正酡红着脸蛋,打着轻鼾,身体裹挟进米色被褥,一只肉乎乎的腿蹬出被子,伸了出来,轻夹住身旁的枕头,呼呼大睡。
过了凌晨,薄日初升,这场云雨终于歇息。
一切照旧如初。
……
第二日。
一通电话将温瑶吵醒。
“瑶瑶,是我。”
温瑶本来还迷糊着,闻言倏的睁开眼。
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