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大佬在三岁之前,遭遇的那场绑架案,绑匪将大佬锁进邮轮的底下仓库里,三天三夜,不给大佬吃的喝的,不让他见一丝天光,还反复用刑具折磨,也完全是拜林瑾所赐。
明明在那时,大佬有向外求救的机会,电话也向外拨打成功了。
如若不是林瑾,如若不是她把前大佬往错误的方向引,大佬恐怕要比现在好过的多,至少不用每月定时受那点回忆折磨。
林瑾在听清顾司珽所言之后,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脸上神色巨变。
“阿三,你凭良心!我家大太太为什么要这么严格要求夫人?还不是为了光耀我们顾家的门楣,不让对方出去丢脸!大佬他不能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他糊涂啊!!!”
阿三一把甩开劳妈凑上来的双手。
“你错了,劳妈,阿嫂什么都没说,但大佬的眼睛却是什么都看见了。要怪就怪你们行事太不磊落,坏的不彻底,好人又不想当!与旁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话已带到,我先走了。”
阿三走的头也不回,林瑾握住斗柜的五指陡然捏紧,几乎是齿缝中挤出一句。
“劳妈,差人去送客。”
随后这句话一说完,林瑾往回走了两步,步伐踉跄,面色紧绷。
林瑾尝试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气,可惜没用,距离阿三走后不足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突然情绪失控的摔碎了斗柜上的花瓶。
“劳妈去把尤楚曼那个蠢货叫来!就说我想她了现在!立刻!”
温瑶是在女佣走后的当天下午,收到了那套价值不菲的玻璃种翡翠首饰。
其中的耳环,项链,手镯,扳指,水头极好,一整套颜色在灯光之下也并无显著差异,质地纯净。
任谁来看都知道是主人家费心挑选出来的礼物。
除此之外,还附赠了一套大师出品的茶具用品,数件字画、珠宝,不要钱似的往温瑶的公寓送。
“这、这太贵重了。”
温瑶站在摆满一堆奢侈品的长桌上,表情呆呆的,不知所措。
顾司珽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手拿遥控器,调动着电视。
“白痴——”
他瞥了身后的女人一眼,后又觉得不准确,再给一个眼神,觉得这女人现在脸上的表情真是忒不值钱。
“乡巴佬。”
温瑶难得鼓了鼓双腮,很孩子气的样子。
又怎样?
她确实是有生之年,没见过这些骄奢华贵的珠宝嘛!
再说,也不是所有从出生开始,嘴里就含着金汤匙的,为什么要独独对她一人毒舌。
“这些东西,我能收么?”
温瑶声音细细的,在**的时候也是,一点娇媚,一点疼痛,听起来宛若嘤咛的幼兽。
顾司珽也不知这女人这几日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现在对她的声音真是一点也听不得。
顾司珽伸手抽掉阿满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