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张计划表被阿满挂在了一楼,又很不巧的被沿途进来过夜的顾司珽看到了。
两人在**缠绵,顾司珽吻过温瑶腰后的小痣,云雨骤歇后边歪头抽烟,边状似不经意的提及。
温瑶怕“庄晟然”这个名字触男人霉头,想了想,还是掩去了对方真实身份,只说是阿满的一个同学。
顾司珽又问是什么同学,主要这个“家豪哥哥”出现的也太突然了,顾司珽在这之前完全闻所未闻,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似的,让他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爽。
温瑶用纸巾将两人身上的痕迹,一一擦拭干净,又去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身体,头发用浴帽妥帖包裹住,从发鬓处露出一两缕碎发,显得她脸很小。
“阿满刚入幼稚园的时候性格很娇蛮,脾气又不大好,幼稚园里有很多小小朋友不愿意和她玩,她那时表面不说什么,回到家后又会偷偷蒙着被子痛哭。”
“我告诉过她,你要想让别人与你亲近,首先自己就得放下架子,后来阿满的性格稍微有所改变,只是人们的初始印象一旦形成,后期很难发生扭转,阿满在幼稚园里仍然特立独行,这个时候家豪出现了。”
“对比起阿满,家豪的脾气平和,对待朋友掏心掏肺,再大的事情也不往心里去,两人的性格不可谓不互补……”
最近天气有些干燥,温瑶也不怕男人看着,冲完澡后坐在梳妆台上,动作不紧不慢的擦着脸。
“两人从小班到大班,一直都是好朋友,那么久没见,阿满想必也很想她的家豪哥哥呢。”
顾司珽当时听完没有说什么,等到第二天,阿满懵懵懂懂的在自家妈咪的呼唤醒来,正坐在餐桌上慢吞吞的喝着牛奶呢。
真的是很突然的一下,她蹭的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
温瑶也不禁被她的这番举动,弄的神色有些紧张了。
阿满指着计划表上被人额外添加的硕大几个字,只能看懂其中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她看不懂,于是急忙拉着温瑶过来翻译。
温瑶在看清计划表上那几个大字后,神情难得浮现一丝羞窘。
“妈咪,这上面写了什么!不准…不准……”
不准早恋。
还有……
别让我看见那小子,否则我非手撕了他,敢勾引我女,小心脑袋无!
字如其人,完全无理由的飞扬跋扈。
温瑶面露尴尬的笑笑,阿满仍旧追问不止。
“不准什么?”
温瑶想了好久才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托词。
“嗯…是你daddy留的,让你不准贪玩,今后的每一天都必须按照计划表上照做!”
阿满表情狐疑,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是么?”
而后几天,温瑶计划着要去当地的寺庙里面祈福。
阿满这次手术非同小可,术后若是出现排异反应,那也是十分要人命的。
为了阿满,温瑶决心明日早点去,最好能抢上一株头香。
其实在这之前,她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有时候人越无力,越需要一些外界的东西作为依托。
结果在计划当天出了事。
阿满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