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忍不住红了眼眶。
是啊。
现在这种情况正如方穆所说,一切都是他们的推测而已,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证据,警方大可以用没满24小时做敷衍——“说不定小孩就是去哪儿玩了,等到了晚上,自己又回来了。”
“所以你在想想,你刚才回忆的内容,存在什么遗漏没有?”
“比如阿满最近都见过哪些人?她每隔两天要去一次医院,那在这期间,有无奇怪的陌生人与她接触过?两人都说了什么?这些内容,你一点一点的重复,我也一点点的听。”
“别急,只要阿满目前还在红港,大佬总能派人找出来的,现在主要是阿嫂你这边能不能率先为我们提供线索?”
没办法,现在形势当前,温瑶尽管嘴巴都讲干了,却还是不断的回忆重复着。
至于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
温瑶头疼欲裂,用手扶额。
本来她们来红港的时间就不算太长,加上温瑶也不是个好热闹的人,除医院以外,她极少带着阿满出入人流量多的场合。
对了,医院。
说起这个,温瑶的脑子里不免快速闪过一抹身影。
“有一个人,但我也无法判定她到底奇不奇怪……”
事情是这样,大概一周前温瑶带着阿满到医院复诊,从诊疗室出来时正好遇到了一位单亲妈妈,手里拽着一个小朋友。
小朋友气色不大好,和阿满差不多大,都是五岁左右的年纪。
温瑶因为要等结果,所以当时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同那个单亲妈妈闲聊过几句。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那个单亲妈妈和她的孩子好像……不是很熟?应该是这么形容的,总之母子之间相处的氛围很奇怪,但我也没多想,毕竟一家有一家的难处,稍微闲聊了几句,我就带着阿满离开了。”
“后面有在遇到过吗?”
温瑶点头。
“有。”
“大概遇到过几次?”
“一两次,但因为我全程掩面,所以那个单亲妈妈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只认得阿满。”
单向玻璃外,顾司珽听到这里神色阴冷的回头,感觉下一秒就会开启暴走。
“愣着?平时花高薪养你,不是让你在这种时候干等着吃屎。”
阿三一秒get到顾司珽的意思,赶紧拿起电话封锁了各个港口,并且私下动用关系,联系到一支军队,马不停蹄的穿梭在各个运输邮轮之间,检查集装箱,借着查偷渡的名义大肆寻人,开启地毯式的搜索,同时直接一个急电call到阿满平时去的那家医院。
结合温瑶刚才所说,阿满被掳已经排除掉其中的偶然性,是有预谋的,绝非巧合。
他们以相当快的速度找到了那位“单亲妈妈。”
对方很快就在一帮马仔半是威胁半是逼迫的敲打下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