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抢救回来没用,阿满之后还要送到医院,做更深一步的检查。
临行前,一向毒舌傲娇的阿满难得对她这个便宜爹,表现出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孩的依恋。
她将头埋进男人的胸膛,小狗一样嗅嗅嗅。
顾司珽也头一回表现出一个称职的daddy该有的样子,手臂托住她膝弯,手掌轻抚小崽脊背,很安心的,拍了拍。
“这样的事情今后还有么?”
阿满吸着鼻子问他。
“绝无第二次。”
“要是还有怎么办?”
“大不了老子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顾司珽把小孩扔给护士的动作粗鲁,眉头紧皱。
“啰里吧嗦!”
方穆事后找到了看管这一带仓库的捕鱼老头,一个掣肘就将对方的隔夜饭摔了出来,皮鞋踩着老头的眼珠子,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真正动起手来很有职业打手的风范,干净,利落,一点道理都不讲。
“说!是谁让你那么做的。”
老头吓的哇哇大叫,嘴上还残留着零星点点的呕吐物。
“各位大佬我不知啊!我一生本本分分、从未做过逾矩事!是有人要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顾司珽手里转着一枚katana刀,是那种内设圆孔的扇形叶面的黄铜雪茄剪。
顾司珽一个眼神过去,方穆就提溜着老头的头发将他拽了起来,然后把老头的头摁在身旁的箱子上。
阿三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一根一根把老头紧攥的手指掰开。
“老头,你可能不晓得我大佬的手段,他想知道的事情要是得不到答案,别说是你了,你女,你子,和你任何有关系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听的老头浑身发抖。
顾司珽走了过来,眸光散散,一点表情也无,他上来就剪断了老头的一根手指。
钢刃与人的骨头剧烈摩擦,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顾司珽这一手毫不留情。
脆响之后是老头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音极其痛苦,手指连着骨头将掉不掉,血淋淋的挂在他的腕子上。
场面好似杀猪现场。
顾司珽给他一点教训之后,这才半蹲下身,神色平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抬眸。
“我再问你一遍,今天这件事你是受指使?说了,马上送你去医院,骨头和神经没有完全断掉,尚能接的回来,不说老子今天陪你慢慢玩,只是你的手你的脚,一天的嗟磨,多半保不住,想好了再回答我。”
随后就在顾司珽不紧不慢的将老头另一根手指也装进雪茄剪里的时候,老头已然吓尿,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沿着他的裤子蔓延开来。
老头哭了,结结巴巴喉咙一阵又一阵的哀嚎。
“我说!我说!”
另一边,等到温瑶赶到与实际关押阿满南辕北辙的**码头。
时间已经很晚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码头附近除了偶尔传来悠远鸣笛声的轮渡,只见零星几个人。
温瑶下了计程车,心里格外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