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已到末尾。
温瑶的指缝一松,面对男人,重新单膝下跪。
“顾先生,我姐姐你也认识的,她叫温成宓,英文名字叫Kelly,她是顾家曾经的四姨太,你曾经和她打过交道的,如果你知道当年她去世的真相,希望你能当作发发善心,告诉我,这是我作为一个妹妹的请求,所以……可以么?”
顾司珽犹如鹰隼般的双眸先是盯着不远处的导诊台凝视片刻,而后缓慢移动,定定挪至温瑶的脸上。
想了想,回过味儿来了。
他总算想通温瑶自醒来之后,面对自己的各种不对劲究竟源自哪里了。
他当是这个女人突然开窍,上杆子来给自己送殷勤。
他倒也挺享受。
结果人家突然弄出这么一出,全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温瑶被他那么盯着,不禁脖颈后面的汗毛直竖。
顾司珽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薄唇轻启。
“那天在仓库,你究竟见了谁?”
温瑶不敢把相机的事情说出来,直觉告诉她,那部相机所隐藏的内容可能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这重要么?”
这句话算是把男人身上的邪火点着了。
“这他妈的怎么不重要?”
“我只想知道我姐姐当年去世的真相。”
顾司珽听到这话,简直发笑,瞳孔愈冷。
他一字一句,桀骜,凛然,话里一点温度也没有。
“真相就是,你姐是个婊子。”
晴天霹雳!
“而我,伤害女人的事情从来不屑做 ”
顾司珽一把甩开了温瑶还搭在胳膊上的右手,跛着左腿,气势森然的离去。
温瑶被男人说的脸色发青,深青之后又是惨白。
她无法向男人言明,她刚才的疼爱是真的,怜惜是真的,包括后来轻柔的安慰,同样也是真的。
只是这一切都被男人刻意歪解了,温瑶毫无办法。
之后又过了几天,温瑶的身体逐渐恢复过来之后,为了不左右来回的跑,她干脆在住院期间,向医院的食堂讨要了一个小厨房。
阿满术后三天,便可以恢复清淡饮食。
正好这里离当地的菜市场也很近。
温瑶每天输完葡萄糖后就往菜市场跑。
阿满眼下吃的每一顿营养餐,都是温瑶亲手做的,母女两人没事的时候就在病房里面聊天,解解闷。
阿满如今还下不得床,有时候实在手痒了,就抓放在温瑶口袋里的银杏钥匙链玩儿。
“妈咪!你看,第三排第二数列的银杏叶子上面,好像有个放大的拇指印。”
温瑶愁眉不展,有心思,闻言微微侧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