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自己是什么人?
“这才是拿给阿满的。”
温瑶“哗”的一声,从另一个口袋将同一类型但是是不同材质制作的檀木手串拿了出来,擒着檀木手串的掌心还特意往上端了端。
“……”
无言的气氛流淌。
两相对视间,顾司珽突然扬唇一笑,点头,算是默许了。
“蠢女,还不快过来。”
温瑶擒着线绳的一端,轻轻往中间抽,为了不影响男人平时做事,温瑶特地选了左手,等成功戴上之后,顾司珽轻轻晃了晃。
“你没给自己买?”
温瑶神情一愣,完全就是后知后觉,随即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我忘了。”
“那这个你拿着。”
顾司珽摘下脖颈一直佩戴的银色金属环,是一枚戒指的形状,戒指四周有流沙质地的物体沿着戒圈缓慢环绕。
顾司珽动作十分随意的往温瑶身上一丢。
“里面装着我老母的骨灰,小心点,别给我搞不在了。”
“啊?”
温瑶目如惊鹿,骤然将头抬起,这下真是完全惊呆了。
脖颈金属链子一直在晃**,温瑶走路过程中,几次伸手去调整,却仍然抵不住银色指环反复在她左肩胸口处磨。
很痒的。
酥酥麻麻。
温瑶咬着唇瓣,觉得今天心口格外的酸涩,不知怎么了。
阿三和方穆在下面等着。
温瑶本来打算直接回去的,但一下台阶看见路边有卖烤棉花糖的——用那种小的棋盘炉子,一根竹签穿上去来回架烤。
棉花糖的表皮被烤成蜂蜜一样的金黄色,好似日式洒了一层豆粉的烤年糕,味道香香浓浓。
明明早上已经吃过饭了,温瑶看见这一幕居然开始饿了。
顾司珽双手插兜,十分没站像的弓着脊背从她身边路过,他临时拿手机处理一点事情,见温瑶突然停了下来,西裤甩动,头也没抬。
“又腿酸了,白痴女?”
温瑶现在已经十分能适应,顾司珽叫她的各种称呼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