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珽突然从腰间拔枪,二话不说就往他daddy头上指。
她daddy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气的嘴唇边上的两瓣胡子都立了起来,立即发动身后几个马仔动手。
到最后,顾司珽直接拔掉手中“手雷”的安全扣,立在码头。
等周围人宛如惊弓之鸟着急忙慌的抱头鼠窜,从他身边逃走,引线燃至最后一秒,顾司珽突然动作极快的朝远处江面甩了过去。
炸的平静的湖面连连震动,大片大片的火光还有建筑物碎片几乎是立时就将湖边的凭栏淹没。
在场所有帮派堂主无不震慑。
尤楚曼的声音凄凉。
“珽哥,一个女人而已,我既不在乎你在外面找小,又不介意自己成为你养在外面的情宠,我对你用情至深,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
“这次的事情是我错了,我错就错在不该对你的崽下手,我是真不知你现在这个崽居然是病怏怏体质,碰都碰不得!
但你扪心自问,如果不是大太太主动找上我,又通过我知道了你和那女人其实早已有个女儿的事实,我何至于在她的教唆下对那女人起了杀心?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想拿那女人怎样!我只是想简单教训一下她,让她今后不要独霸你的宠爱,好歹也分一点时间精力给我。
可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顾司珽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散漫。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不,不是这样的珽哥!在我看来,你一点错也无。可你真是够狠,我真是没想到,那年夏天,你从英国回来,老头子有意扶持你表弟进祠堂、入主座…啊,我忘了,顾穆清他早已不是你的表弟,而是顾叔父早早从别人手中过继过来的*生子,明明不是自己血脉,却待他甚至超过你,真是旁人眼中的笑柄!”
尤楚曼毫不顾忌的大肆嘲笑了两声。
“你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我们尤家帮了你,一点一点的,借着自己的名义,将你的名头身份公之于众。
而后你靠着自己的实力,狠手腕,着手开始夺权,最终你成功了,只因顾叔父突然有一天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你成功坐上了话事人的宝座。
可等你坐上了这个位置之后,你才发现,原来这些年顾叔父之所以可以把话事人的椅子做的这么稳,只因他手握各大社团帮派的把柄,而那个把柄就藏在顾叔父留下的龙头杖里。”
尤楚曼是蠢,是笨,可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她早在不知不觉中也沾染上她周围人狠毒阴辣的习性。
“这龙头杖为了防止各个堂主社团私下里暗自争夺,需要同时集齐三把钥匙才解锁。
现在距离顾叔父消失已经过去足足五年。
五年的时间你都没有集齐这三把钥匙,再拖下去,即使我家不反,别人家恐怕也要反,毕竟出来混的,大家穷尽一生也只是为了争夺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头而已,只是这次没有我尤家相助,你确定还能向当年一样,顺利挺过这一关吗?”
尤楚曼自顾自的说着,心里想的却是绝无可能,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怎能与整个红港的帮主联合起来相抵。
“说完了?”
顾司珽语气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