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为什么不呢?
如果顾司珽想,这家医院都可以纳入他顾家的麾下,说不定已经是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所以,这是不是也间接说明了,刚刚尤楚曼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
顾司珽真的会狠下心,让她辛辛苦苦怀孕五月,又在一朝一夕之间突然转变态度,命人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温瑶觉得记忆里的男人,变得尤为令她陌生,或者说,她真的认识过顾司珽吗?
温瑶自己也不确信了。
那天夜晚,温瑶以为顾司珽会来的,所以一晚上她都战战兢兢,思忖许久,费尽脑汁的计划着,当两人时隔两月再次见面,再次躺在同一张**,她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做才能打消男人的疑心。
可温瑶等待了一晚上,守了一晚上的空床,顾司珽最终还是没来,甚至于回应她的,是第二天顾司珽与某二线女星之间的绯闻。
舆论声一浪高过一浪,铺天盖地。
温瑶看着电视机里,或是相拥在一起,或是携手共进马路洪流,后又发现有娱乐记者在拍摄,男人伸出手指轻微向摄像机的方向点了点,女人则趁机几步小跑,躲进男人宽大风衣里,尽显红港时尚风度的熟男熟女。
温瑶被上面的图片迷了眼,听着耳畔主持人趣味调侃道“大佬婚后风采不减,夜场一拖三,家有爱妻,疑似灾难预警”,她的心脏也随之被人慢慢攥紧,只是那脸依然保持平静,让人看不出丝丝端倪。
而后,温瑶果真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那日她与沈宝柘所说,并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要走了,准确来说,是预备要走。
阿满的病经过积极治疗,已经可以初步稳定。
后期倘若有别的并发症,国内任何一家医院都可以进行干预治疗。
这一点温瑶在给阿满办理转院手续之前就已经提前咨询好,所以她收拾行李的动作倒也利落坦**。
当着苏阿姨的面,温瑶将衣柜里面最后一件大衣塞到行李箱里。
来到这里之后,温瑶的衣柜里时不时的就会多上几件做工名贵的衣服,化妆桌上也时不时的就会多出几罐面霜,温瑶知道,这都是男人的授意。
可这些身外之物温瑶向来不甚为意,她只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剩下一部分…
“顾太,你真的要走吗?”
苏阿姨的脸上满是不舍,她坐在床沿,帮着温瑶把剩余的瓶瓶罐罐打理好,阿满小主人的衣服她也收拾出来了,另放在一个背包,试着提了提,很沉的,如果所有东西都是温瑶一个人拎,将会十分费力。
温瑶听到苏阿姨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不解释,然后收拾着收拾着又跟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低下头,从衣柜的最底部翻出一件湛亮如新的针织毛衣。
“这是……”
“送你的一个小礼物,我记得你家中尚有一个才出社会的小儿子,大概二十岁左右?也许我织的有点大,你可以在我走后比着你儿子的身量改一改,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了,这件毛衣并不是专门为了你儿子所织,我原本想织来赠予其他人,只不过那人似乎不领情,所以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
苏阿姨脑子灵活,很快就反应过来,温瑶的这件毛衣原本是要赠给谁。
她两手推拒,倒也不是嫌弃,温瑶的手艺苏阿姨之前是见识过的,自然是极好,只是终归是顾总的东西,她一个佣人又怎么可以?
楼下传来风风火火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