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陈末的大脑飞速运转。
阑尾……不对啊,阑尾虽然容易发炎,但好歹也是个器官,怎么能算最没用呢?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做扁桃体切除手术的事情。
医生当时说,扁桃体这玩意儿,切了就切了,没啥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陈末扯着嗓子喊道:“是扁桃体!我爸的医疗记录写过,扁桃体没用!”
说时迟那时快,缠绕在小芸脖子上的脐带像是受到了惊吓,猛地缩回顶棚,裂缝也迅速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芸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她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谢……谢谢你……”
小芸虚弱地对陈末说道。
陈末强忍着恶心,走过去扶起小芸,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小芸咬着牙点了点头,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大师兄也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地问道:“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太险了。”
小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陈末心里也后怕不已,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想起了扁桃体的事情,小芸恐怕已经没命了。
这个“域”的规则更多,更困难。
人多力量他,所以他并不希望小芸这么快死了。
广播里再次响起那个甜得发腻的女声:“恭喜这位幸运的乘客,答对问题!奖励500冥币!”
紧接着,一张灰白色的纸币从车厢顶棚飘落下来,稳稳地落在陈末手里。
纸币上印着个脸色惨白、穿着寿衣的女人,咧嘴笑着,露出两排森森白牙。
陈末掂了掂这冥币,手感竟然和真钱差不多。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大师兄和小芸,发现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的冥币,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大师兄搓了搓手,干咳一声:“陈末啊,这钱……”
小芸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血淋淋的断腿,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末心里明白,这钱要是自己独吞了,估计以后在这个鬼地方寸步难行。
他叹了口气,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趟死亡列车,据说要开四十分钟。这才第一题,后面指不定还有多少幺蛾子呢。这钱,咱们先收着,等到了终点,再平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