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云舒在这边发生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等两人走了之后,闫美丽想到云舒在这边发生的那些事,眼泪就说什么也止不住了。
“小妈知道我不能为你做什么,可小妈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有事了能跟家里说,不要一个人扛着。你说你这次是运气好,没出个好歹,真要你跟孩子出了点什么事,你让我跟你爸爸怎么办?”
云舒从小就没了母亲,在她跟云国良认识的那一刻,便发誓要对这孩子比自己亲生的还要好。
她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娶了继母回来,她便从此活在了继母的阴影里。
那时候,她就想着,以后若自己给人当后妈,绝对不能苛刻人家的孩子,一定要比对自己的骨肉还要好。
云舒见闫美丽又哭了,赶紧给她擦眼泪,“我不跟你们说,也是不想你们担心,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现在是好好的,可你万一出了事呢?”闫美丽都不敢想。
云舒拉着闫美丽的手,轻声安抚道:“我的命很大,撞墙都没死,所以别哭了小妈,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的,一难受中午饭都可能吃不下了,到时候就该饿到你的小外孙了。”
一提到“小外孙”,闫美丽赶紧抽抽鼻子,擦了擦眼泪,“我不哭了,我这就给你把饭菜热一下。”
她早就把饭菜做好了,说话的这会功夫都已经凉了。
所有的事说开了,云舒这心里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不然她还想着怎么才能瞒得住闫美丽。
现在好了,不用她刻意去瞒着了。
闫美丽给她做了糖醋鱼,还有清炒芝麻土豆丝。
吃饭的时候,闫美丽跟她问了田丽丽的事,“我听说是司令家的千金。”
“是。”云舒如实点头道。
闫美丽有些想不通,“既然是司令家的千金,有这么好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对象没有,咋能跟你来抢男人?”
对方还是个十九岁的姑娘家,想想她就臊得慌。
云舒笑了,“可能就是看对眼了呗!”
“看对眼也不能那么做啊!简直就是不知廉耻。”闫美丽想想就十分气愤。
云舒赶紧给闫美丽夹了一块鱼肉,哄道:“好了小妈,咱们不气了,她也受到了惩罚。”
“这要是放在封建社会,是要被浸猪笼的!”
“是,不过现在不是不允许了吗?”
“哎,话说回来,说明咱们柏战还是太优秀了。”
云舒笑得更深了,“那我就不优秀?”
“你也优秀。”闫美丽笑着给云舒也夹了一块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