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躺在**,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个小脑袋瓜,脸蛋红彤彤的,伴随着呼吸急促。
“云舒阿姨,我好难受啊!”王小丫半睁着眼睛,水汽汪汪的,说话更是有气无力,“我会不会死啊?”
云舒心疼的揉了揉小丫的头,柔声道:“有云舒阿姨在,小丫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云舒阿姨,知道吗?”
王小丫乖乖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云舒阿姨,一定会,会把我治好的。”
云舒摘下手套,从兜里面掏出一块糖,剥开糖纸塞进了王小丫嘴里。
“真甜。”王小丫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很快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云舒心里一阵揪得慌,她赶紧配药,给小丫头输液。
现在的情况,调配中药显然来不及了,她只能采用针灸与输液的方式给他们治疗。
事后,她跟王大民的母亲要了新的布,那剪刀裁剪出几块来,将药棉撕开平均铺在剪好的布块上,然后在上面再盖一层布块,接着在铺一层药棉,相当于三块布,中间夹了两层药棉,边缘用针线缝合,做了个临时的防护口罩。
其实她空间里有很多后世用的医用防护口罩,却没办法拿出来直接用,只能临时做个简易的。
王大民母亲也帮忙缝制,老人家的手法娴熟快速,比云舒这个半道出家的半吊子快多了,很快就做好了四个出来。
医药箱里的药棉有数,做不了太多。
“禽流感”病毒的消息很快就在家属区传开了。
大伙谁也不出门了,都在家里面躲着。
若是出现云舒所说的那些症状,立即就送往医务室。
刘业成跟刘静怡忙的不可开交,从送来的患者口中得知是禽流感,爷孙两人都明显一愣。
“谁说是禽流感,有证据吗?”刘业成对着送来的患者问道。
在他看来,这就是普通的感冒,只是略微严重了一些。
听闻是云舒告诉大伙的,刘业成顿时就笑了,眼里也是多了几分轻蔑,“我看你们都被误导了,这哪里是禽流感,就是感冒,你等我给你两针就好了,回去之后,多喝点水。”
“刘大夫,你确定不是禽流感?”
那患者皱着眉,说:“可田军长一大早就带人挨家找病鸡,那小鸡说死就死,听说还把防疫站的人都叫来了,不能出错啊!”
尽管如此,刘业成还是坚信他的看点,给对方打了针,拿了两盒药就让回去了。
人刚走,立即有部队的战士过来,搬了好几个箱子进来,“这些是云医生要的口罩,还有一些药品。”
刘业成看着搬东西进来的战士,都戴着口罩,并且连医务室门口都有人站岗,不由得笑了。
“你们都被云医生误导了,这跟本不是禽流感,就是普通的感冒,你们赶紧回去跟你们领导说一声。”
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谁也没动。
刘业成见状,只好搬出他老大夫的身份,并拍着胸。脯保证,“如果真的是禽流感,出事了,我来承担。”
“我爷爷看了这么多年得病,他最有经验了。”
刘静怡也站出来给刘业成说话,“他这么说,那就一定是云医生看错了。”
她爷爷给人看了一辈子的病了,还不如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怎么看,她爷爷都十分有说服力。
两位战士瞧着刘业成跟刘静怡如此信誓旦旦,心里也有些动摇。
万一,真的是误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