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禽流感,他也不用刻意与妈妈和小丫保持距离了。
云舒没想到刘业成会拖后腿,也不知道那么大的年纪,给人看了一辈子的病,竟然连普通感冒和禽流感都分不清。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让王小军帮她跟值班室的人说一声,让对方去通知田大军一声。
说完,云舒又怕王小军学不明白话,又特意写了纸条带过去。
李巧凤挂了药水,人清醒了许多,云舒跟王小军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她可不想外面的那些傻缺,比起刘业成,她更相信云舒的判断。
更何况她的身体就可以说明了一切。
云舒等着李巧凤与王小丫挂完药水,病情稳定了,这才离开。
临走前,她特意叮嘱他们不要出去,在家里面做好自我防护。
“辛苦你了云舒。”李巧凤感激不已。
云舒笑了笑,示意她别多心,“你我的关系,犯不着说那些客套话。”
离开王家后,她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医务室。
门口有两位警卫员守着,瞧见她来了,立即敬礼打招呼。
云舒颔首回应,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刘业成跟刘静怡两人正坐在桌前聊天。
见她来了,刘业成立即对着云舒招招手,一派泰然自若,“云医生你来了,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您老想跟我说大伙感染的不是禽流感,而是普通感冒是吗?”云舒先一步说破。
刘业成先是一顿,随即承认道:“是,你的确诊断错了,这就是一场感冒。”
“你怎么能确定这只是一场感冒。”
云舒看着刘业成信誓旦旦,冷下脸来,质问道:“您老可要知道,一旦诊断错误,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您确定您能承担得起?”
“……”刘业成毕竟一把年纪了,被云舒如此盛气凌人的反问,面色不由得一沉,“我当然是靠我行医多年的经验而定。”
云舒冷呵了一声,看向刘业成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可笑:“那么这一次,怕是您错了。”
这就是典型的自信过度。
她之所以肯定,是因为她亲身经历过,见证过。
按理说刘业成也一把年纪了,给人看病看了一辈子,阅历自然要比她这个二十出头的毛新更有经验。
偏偏他就认定了这次禽流感就是普通感冒,也不知道是存心的,还是真的误判了。
云舒也顾不上跟他在这里废话,等田大军来了,看他们还能继续嘴硬。
医药箱里的药棉几乎被她用没了,有些药品需要补一下,她提着医药箱去了后面的药库拿药棉,以及输液针管。
刘静怡瞧着她爷爷脸色十分难看,心里也是对云舒抱有怨言,“爷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