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哔哔这么长时间,算是给他面子了。
“走,出发。”
柏战已经穿戴整齐,熄了灯后,就带着江河离开了。
一直盯着这边的田丽丽,不敢靠太近,怕被人发现,直接躲进了草堆里。
没一会的功夫就被蚊子叮了一身的包,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柏战所在的那个屋子已经灭了灯。
田丽丽没立即过去,而是等了一会才摸过去,见门口没人守着,心里暗暗的夸段建国办事妥当。
她一心想着跟柏战生米煮成熟饭,并未注意到整个大队部一人没有,摸索着把门打开后,人就溜了进去。
屋子里拉着窗帘,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一阵粗喘的声音在黑暗中回**着。
“柏大哥……”田丽丽试着叫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炙热的胸膛靠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搂住了。
田丽丽也不做他想,十分配合。
另一边,柏战带着队伍连夜前行,赶去矿场。
走夜路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更何况,他们已经提前踩好路线。
王大民紧随着柏战,后头看了眼身后的跟着的队伍,小声问道:“首长,你还没说,你咋换屋了,还不让人告诉我,不让我去找你,搞得这么神秘,这是又打的什么算盘?”
他从镇上回来后,不等见到柏战,就有个卫兵过来将柏战的话传递了给他。
王大民也是一脸懵,不知道柏战要搞什么,按照柏战的指使,吃过晚饭,大伙就以巡视为借口出发到村头三里外集合地待命。
柏战嘴里咬着烟,没给王大民解释,而是问及禽流感一事,“那边怎么回复的?”
王大民,“咱们部队跟家属区也跟着沦陷了,不过听说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没有出现伤亡的情况,我特意问了下云舒的情况,她没事,并让我转达你一声,让你不用担心,田军长一直盯着呢!”
他也不晓得那边是不是说的实话,但是眼下他们军心不能乱。
柏战好一会都没说话,将烟抽完后,才道:“等下你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告诉大伙,一切等到任务完成后在议。”
出来的两位营长家人也都在家属区,这个时候不能乱了心。
“是,首长。”王大民应声道。
不多时,柏战一行队伍就抵达到矿区附近,地点正是与邻国的边界线。
此刻夜更深了,今日没有月亮,所以黑的很难视物。
对别人来说是如此,可对柏战来说,跟白天没什么区别。
他早就让人周边布置下了陷阱,接下来就等着敌军落网,然后将他们打的错手机及。
等结束后,他就立即启程回云雀岛。
夜色浓浓,在大伙埋伏了快要到一个小时时,隐约可见敌军的身影逼近。
柏战眼睛盯着那群逼近的人影,等到他们走进剿灭范围圈内,他把手放在嘴里吹了个口哨。
得到暗号,埋伏的战士们提着枪冲了上去。
枪声,嘶喊声在夜色的密林中回**,柏战带着大伙,从四面八法围剿起敌军,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余地。
子弹乱飞擦过战士们的肩,脸,谁也顾不上疼痛,红着眼只想着把敌军全部干掉。
而此时的云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她做了个噩梦,梦到柏战全身是血,对着她摆手告别。
云舒心被揪着,她疯狂的朝着他奔去。
可无论她怎么跑,都无法碰到柏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消失。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