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眼眸一沉,随手一巴掌打在了田丽丽的脸上,情绪比她还要激动,“你偷东西还有理了,我犯得着把手表放你兜里,然后嫁祸于你?我看你分明是被抓个现行,想洗脱嫌疑,反咬我一口。”
“我看也是,丽丽你太让我们大伙失望了。”
“大队长,丽丽偷东西,必须要严惩,她害的我们大伙都跟着被牵连了。”
“她这种人就该永远留在这里改造,把她送去牛棚,我们不要跟她住在一起。”
“对,我支持,把她送去牛棚。”
田丽丽急了,红着眼睛喊道:“我没偷东西,你们都被她骗了,那手表不是我偷得,是她放在我兜里的,呜呜呜……”
可不管她说什么,大伙都一致认为她是小偷,说什么都要把她送去牛棚,让她好好接受改造。
田丽丽看向云舒,眼里愤怒就像两把刀子一样,恨不得把云舒千刀万剐。
好不容易熬出头,日此一来,她算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你个贱人,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跟你拼了。”
还不等她碰到人,一堵肉墙就挡在了云舒面前。
跟着田丽丽只感觉肩膀被推了一把,力道大的让她直接倒退跌坐在地上。
抬头看去,只见那张英俊冷硬的面孔,阴沉的仿佛席卷着狂风暴雨。
“道歉!”
看到柏战如此维护云舒,对待她就像对待垃圾一样。
田丽丽想到自己曾经对柏战的一片痴心,就觉得她瞎了眼。
他的无情,像是愤恨的利刃让她失去了理智,从地上爬起来操起桌子上的水壶就朝着柏战砸了下去。
“我才不跟她道歉,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偏偏有人先一步挡在了柏战身前,一把手枪抵在了田丽丽的脑门上,就像一盆水瞬间将人给浇醒了。
田丽丽顿时就腿软了,手里的水壶也跟着脱手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时间整个知青宿舍都安静下来。
江河看向大队长,“故意袭击部队领导干部,盗窃领导家的财物,不知道该判个什么罪?”
别看她是田大军的女儿,敢袭击他们首长,绝不容忍。
大队长冷汗都吓出来了,他哪里见过这阵仗,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道:“这,这还是由首长定夺吧!”
田丽丽偷了人家老婆的手表,现在又要拿水壶砸人家,怕是难以善了了。
柏战自然是不会客气,甚至连看都没看田丽丽,沉声道:“一切按照刑法规定来办,江河你来负责。”
“是,首长。”江河打了个立正,领命。
“记住,要公正公平,实事求是。”
“是,首长。”
很快,田丽丽就被带去了专门待处置的独立小房里。
临走前,她满眼愤恨的看了眼云舒,咬牙切齿的说:“你真卑鄙,你给我等着。”
云舒从未否认她做的事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