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柏战眼底却闪过一抹惊异,但很快归于平静。
他找出个有男人手臂粗的棒子,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段建国的双手给废了。
嗷一嗓子后,段建国当场昏死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被吓了一身冷汗,实在是柏战那样子太过吓人。
段建国被废了手后,没有马上送去医治,直接被丢尽牛棚里。
如果人活了,再送去医治,要是没气了,只能说他倒霉。
段建国被废双手的事,田丽丽这边很快就知道了。
她顿时瘫软在地。
段建国可是她翻身的希望啊!
现在希望没了,她感觉前途一面黑暗,再无半点光明。
“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一定是她故意陷害段建国的。”
“啪”一巴掌甩过来,跟着就听到看官员对她沉声警告道:“还敢骂人,我看你是不想出去了是不是?”
沦为阶下囚的田丽丽就跟蝼蚁一样,不再被受重视。
田丽丽捂着脸,满眼的不甘与愤恨,却又什么都不了。
另一边,等大伙都走了之后,柏战与云舒回了屋。
他将她拉到床边坐下。
“让我看看你的手腕。”
云舒很配合,瞧着柏战那么紧张,便柔声道:“没事了,不疼了。”
“还是上点药的好。”柏战去给她拿医药箱,然后打开问她抹哪种药。
云舒拗不过他,便找了个红药膏。
抹完药,柏战就拥着她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托着她抹过药的哪只手,眼里除了心疼,还有一丝疑惑。
段建国的那句话,让他很是费解。
云舒靠着他的下颌,自然没看到柏战眼里的疑惑之色,只听到他忽然发问:“段建国说的穿书是怎么回事?”
“……”云舒以为他不会放在心上,被他这么一问,竟不由得有些紧张。
好在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顿了顿,开口道:“我看他是被吓的胡言乱语了,什么穿书的,听都没听过。”
“哦!是吗?”柏战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股质疑的味道。
云舒察觉到男人有些不对劲。
她坐了起来,面对面看着柏战,皱着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以为我跟段建国真的都是穿书的吗?你相信他的话,而不信我?”
怕她坐在腿上不舒服,柏战也起身,把腿分开,让她坐在他**。
他想要把女人拉近一点,却被云舒打了手,那双好看的眼睛开始渐渐发红,“既然不相信我,那咱们就……”
男人忽然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嘴,也把她接下来的话给堵在了口中。
怕云舒躲开,柏战直接扣住她的后脖颈,吻的越发深沉。
这娘们又要犯浑。
一吻结束后,他将人扣在怀里,柔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你当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