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她看了眼云秀的房间,也只当是那小姑娘在闹情绪,便没放在心上。
而房间里的云秀,听着外面的声音,紧紧咬着下唇,眼圈也红得厉害。
她才不稀罕闫美丽的关心,不过是心里过意不去,来她这里刷存在感罢了。
以前不也是,她在云舒那里受了委屈,背地里来关心她,算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她才不稀罕。
来到学习桌前,云秀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瞧着红肿的右脸,心里愈发地不甘与委屈,眼泪也无声地落了下来。
在云舒看来,闫美丽是很在乎云秀的,母女两人吵完架,闫美丽多次站在云秀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
云舒的房间刚好是对着云秀的房间,门上有窗户,小帘子她没拉,也就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早上她出来洗漱,恰巧就碰到了云秀。
小姑娘已经穿戴整齐,显然没想到会碰上她,明显一愣。
想到自己的脸上有伤,云秀转过脸去,赶紧把帽子扣在脑袋上,然后背着书包急匆匆地走了。
如果云舒没看错的话,云秀的脸肿了,很明显是被人肿的。
所以她才不出来吃饭,才会扣着帽子低着头走,就连闫美丽跟她争吵的事,怕是跟那脸上的伤有关。
可家里人谁也没招惹过她,那么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云秀可能跟人打架了,亦或者是被人找了麻烦。
云秀走了,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闫美丽还不知道,等把饭菜端到桌子上,她要去喊人,云舒告诉她,人已经走了。
“她走了。”闫美丽一脸失望,眼里满是担忧。
云国良示意她先坐下吃饭,“云秀都十七岁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她不说,咱们也不好插手,先吃饭吧!”
昨天闫美丽已经把云秀脸上有伤的事跟他说了,他猜测可能是在学校跟人起了冲突。
同学之间难免会有摩擦,他只当是正常现象。
闫美丽却放心不下,“我总觉得云秀有事瞒着我。”
“回头我让人打听下,看看云秀在学校里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云泽说。
他跟云秀不在一所学校,却都在沪市上大学,一个在农业大学,一个在工业学院,两所大学距离不是很远,但也不近。
自从可以住校后,兄妹两人就很少回来,每次回来也都是除了争吵就是冷战。
多数原因都是因为云舒在家里称王称霸,耍小性子,加上闫美丽跟云国良凡事都向着她,以至于他们最后连家都不愿意回来。
可云泽在接触变了的云舒后,他有心想搬回家住,这样还能省一些住宿费。
只是一直没机会开口。
云国良觉得可行,“如果真的有人欺负你妹妹,你别急着帮她出头,回来告诉我们一声。”
“好。”云泽应了一声就抓紧扒拉饭,吃完后拎着书包就出门了。
闫美丽心里惦记云秀,根本没吃几口饭。
云舒宽慰了几句也不见有什么效果。
吃过饭后,她私下找江河,让他帮忙打听下,看看云秀在学校里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
虽然云秀对她态度不是很好,但却是因为原身把人家欺负得太狠了,讨厌她也是正常的。
不过她这个人向来不喜欢主动找虐,可是看着闫美丽如此烦心,她也不好袖手旁观,就当是为了小妈吧!
江河办事效率云舒领教过,不成想当天下午就有结果了。
跟她所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校园霸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