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受不了被女人说自己不行,郑东强也不例外。
平时看着他没什么脾气,少言寡语的,心里敏感地方一样不少。
最后郑东强黑着脸摔门走了,没再回来。
朱霞也是委屈地趴在**哭了好久。
小两口吵架,云舒这边一点也没听到,跟柏战折腾了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挖地窖的工人就来了,她请了一天假,在家里监工。
不用去医务室,柏战心里踏实了许多,并让江河带着小兵回他家打个下手啥的。
李巧凤来送西红柿的时候,就看到后院忙得热火朝天,好奇地走过去问了下,这才得知云舒要挖地窖。
“你这个想法不错,回头我跟大民也说说,看能不能也挖个地窖。”
李巧凤想着回头去老家弄些苹果回来,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储存,才能让苹果不那么快坏掉,有了地窖就不用怕了。
中午家里需要给工人准备午饭,柏战今儿中午有事回不来,让人回来告诉云舒一声,让她去食堂直接买回来。
“买啥,我帮你做。”李巧凤拍着胸口,示意云舒别去破费了,“炒两个菜有多难。”
对她不难,对云舒来说就很难,只是她不想老是麻烦人家,李巧凤却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回家又摘了辣椒和豇豆回来。
中午清炒豇豆、木须柿子、辣椒炒土豆丝都是一些家常菜,云舒也只是帮忙摘了下豇豆,其余的活都被李巧凤包了。
关于昨天赵秀梅家请吃饭的事,李巧凤犹豫好几次都想跟云舒说说,每次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云舒不是没看出来,只是她不说,她也没必要去点破,真想说也就说了。
当然,她能猜到李巧凤是想问及昨天赵秀梅请他们吃饭的事。
朱霞跟郑东强都去了,唯独落下了李巧凤跟王大民,可见在赵秀梅这边,他们的身份等级早就被划分开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现实且又残酷的。
挖个地窖需要一些时间,云舒也就第一天监工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就让江河帮忙看着点,午饭多数也都是从食堂那边买回来。
柏战这段时间很忙,根本没时间回来做饭,就连云舒都是吃的食堂饭。
朱霞来找她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的事了,云舒正在医务室上班,见她无精打采,一摸脑袋烫得很。
“烧多久了?”云舒问道。
赵砚舟已经起身去拿温度计了,“先测量一下。”
云舒已经估摸着大概温度,等时间的时候,她就给朱霞把了下脉,“你这是郁结不畅导致的内火,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朱霞恹恹地说:“你看看给我开点啥药,我拿回去吃。”
赵砚舟收了温度计,看到上面的度数,良心建议,“我希望你还是打一针的好。”
朱霞看了眼赵砚舟,忽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自以为是。”
“……”赵砚舟一愣。
就连云舒都有点发懵!
这是烧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