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啥跟我说,怎么还自己动手了。”
柏战赶紧去拿毛巾给云舒擦脸。
云舒说:“我想给你做碗面条,你帮我把火生了吧!”
柏战后知后觉想起来了,“我当时顺嘴那么一说而已,你快别做了,我来做。”
“那不行,答应了就得做到。”云舒坚持要做。
柏战好说歹说也没能说动,只能帮她把火生了起来。
怕她被油溅到,他全程在一旁护着,做饭的人没怎么样,倒是把他给紧张坏了。
只是最后的成果不如人意,面条都坨在一起了,她倒了点香油,洒了点葱花,味道上倒还可以。
柏战却一点也不嫌弃,一整碗面条连汤带面吃了个干净。
毕竟这是他媳妇给她做的第一顿饭,胜得过这人间所有的美味。
“看来是不难吃。”云舒双手托着下颌,看着柏战把她做的一碗面条都吃光了,十分有成就感。
柏战举着空了的碗,良心给出评价,“是真的很好吃。”
“那以后你想吃了,我再给你做。”云舒觉得也不是很难做。
地窖挖好了,但不能马上放东西,需要养一段时间才行。
这段时间家属区里发生了一件很热闹的事,那就是赵砚舟来医务室上班后,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起了个称呼——“最英俊的赵医生”。
好多年轻的小姑娘们都纷纷跑去医务室,看那被传闻十分英俊的医生长得到底怎么样。
今儿也不例外,好多个小姑娘堵在了窗口,眼神直盯着赵砚舟,然后窃窃私语,有的还害羞得脸红起来,有的还十分大方地询问赵砚舟有没有对象、今年多大了等问题。
赵砚舟并未直面回应,只道:“这些都是我个人的隐私,不方便透露,抱歉!”
实在受不住那些炽热的目光,他就拿着本子去药库躲一躲,看得云舒忍不住发笑。
她看着外面围着的小姑娘们,打趣地说:“你们天天都来这边看我们赵医生,看得赵医生都快要辞职了。”
那些小姑娘们一听,纷纷都跑了,深怕赵砚舟真的辞职。
不过云舒的话也只能管一时,等有空了,那些姑娘们还会偷偷跑来。
正在家里喂鸡的田芳芳,在听好友乔娇娇提及医务室来了个好看的男医生时,她却提不起兴趣来。
自从姐姐出了那档子事后,她家差点就散了,前段时间她又差点死了,这会没什么心思去想别的,只想她爸爸什么时候能跟她妈妈和好,然后搬回来住,就像以前那样,一家人住在一起,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夏梅这两天恢复了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中午都不回来做饭,就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凑活一顿。
这种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去吧!我不去,我还要喂鸡,打扫院子。”田芳芳恹恹地说。
乔娇娇不想一个人去,怕被人说笑话,便一把夺走了田芳芳手里的簸箕,拉起人就往外走,“你信我一次,包你不后悔。”
“哎呀,我不去,你别拉我。”田芳芳是真的不感兴趣。
奈何乔娇娇抓她抓得紧,任她扒拉好几次都没扒拉开,拉拉扯扯的最后还是被拉到了医务室。
早就有人在窗户前占位置了,个子矮的正翘着脚扒着窗台往里面瞧。
田芳芳本来没什么心思,忽然就生出了几分好奇。
到底长啥样,能招来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