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军手指着夏梅,气得咬牙,“你,你怎么变得如此……”
以前的夏梅可不这样,家里家外操持有度,跟他都很少红脸。
自从田丽丽的事后,她就跟变了人似得,有些时候跟她沟通都成了问题,一开口保准吵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嫌弃我了,看不上我了,觉得我给你拖后腿,丢你的脸了。”
夏梅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眼泪也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掉,“我跟你过了二十一年了,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难道看不到吗?就因为我犯了两回错,你就这样对我,田大军,你没良心啊!
我从你身无分文,只是一个小兵的时候就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夏梅敢拍着良心说,我没有对不起你田大军,更没对不起你们老田家,当初把丽丽接来,我的目的也是希望能帮到你,我也没想到那孩子能做出那种事来。
出了事,你就一味地指责我的不是,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
陈年旧事一提起,她就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别哭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田大军脸色黑的不成样子,怕被人听到传闲话,他赶紧起身去门口看了眼,见没有人,这才放心下来。
他拿毛巾给夏梅擦眼泪,她一把将他给推开了,“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呜呜……”
“你到底还想不想管芳芳了?”田大军眉头皱的死死的,压着的声音里都隐约透着一股不耐烦。
夏梅也是被田大军气的,情绪没控制住,一时间把田芳芳的事给忘了。
她已经失去了丽丽,不想再失去芳芳了,不然她也不会来找田大军。
田芳芳被带回去之后被问了话,她胆子小,很快就如实招认了。
“可我没有对别人说,我只是告诉柏大哥一声,第二个知道的就是我妈,叔叔,我爸爸是田大军,他是军长。”
左红军闻言不由得一笑,“我知道你爸爸是谁,丫头你放心,我们也是秉公办事,有人举报你传言不实信息,你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田芳芳摇摇头,随即低下头盯着自己搅弄的双手,眼眶开始发红,“我也是实话实说,我当时是真的亲眼看到柏大哥的爱人云舒跟男同志一起吃饭,举止很亲密,所以……”
“所以你确定跟云舒同志一起吃饭的男同志跟她是暧昧关系了吗?”左红军问道。
田芳芳抬头,顿了顿后又跟着摇摇头,“那没有,可我看着他们就像……”
左红军将他调查的结果,跟田芳芳细数着说了一遍,“云舒同志与家属区新来的医生赵砚舟,一起被人民市医院的院长请过去给人看病,你所看到的正是院长为了感谢他们两人,特意请他们去吃云吞面。”
田芳芳:“……”
新来的医生,难道就是大伙传闻的那个长得好看的赵医生!
田大军来的时候,田芳芳已经被审问过了,不过根据调查情况以及事态的轻重,最后也只是对田芳芳进行了一番教导,并罚她背一本语录,什么时候合格了,人就可以回家了。
田芳芳见到田大军的时候,放下语录就冲到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经过这次的事,她算是彻底长了教训,以后可不敢再乱说话了。
田大军心里清楚,这事怕是跟柏战脱不了关系,那小子就是护短狂魔,尤其是对他媳妇。
田芳芳被放回来的时候,柏战带着云舒去了地窖,他找人定制的架子已经送来了。
地窖四四方方,架子就靠着石壁放着,到时候需要储存什么,也好归纳。
出了地窖,云舒跟柏战往前院走,刚到拐角的地方,就听到隔壁肖岩家院子里传来争执的声音。
这不是关键,最让她意外的是,争执中提到了她的名字。
怎么还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