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闫美丽把这事跟云国良说了:“不行,回头我得找人好好打听一下。”
云国良却不甚在意:“他跟咱们云舒已经彻底断了,只要不来招惹咱们,管他是留是走。”
闫美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由得叹气道:“我这不是担心他在背后搞小动作嘛。”
云国良看了她一眼,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能搞什么小动作?无非是背后举报咱们,可咱们现在也不怕搜查了——我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段建国其实没打算再举报云家,他是想去偷财宝,所以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进了云家另一处空置的房宅,想碰碰运气。
之前他和金孝明合计着抄了云家,哪怕只分到一小部分,放到将来也是笔不小的财富。
偏偏金孝明什么都没搜到,最后他自己被抓了不说,紧随其后,金孝明也因贪污受贿被查,下场比他还惨。
所以思来想去,他打算自己进去偷,偷多少算多少。有了钱,他就想办法偷渡去香江。
计划挺好,可段建国万万没想到,自己刚翻窗户进去,脚刚落地就被老鼠夹子死死咬住,疼得他“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汪汪——”隔壁的狗忽然狂吠起来,吓得段建国赶紧捂住嘴,忍着剧痛弯腰去掰老鼠夹子。
很快外面有人叽叽喳喳地议论:“你听到没?刚才那边院子好像有叫声!”
“听到了,那不是云家的空院子吗?没人住啊,怎么会有声音?”
“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那赶紧喊人过去看看,别真丢了东西。”
那屋子虽说没人住,里面却放着不少物件,云家人会定期来打扫。
段建国顷刻间浑身冒冷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该死的老鼠夹子,他掰了半天也没掰开,急得只能一瘸一拐朝后窗奔去。
“啪!”
“啊——!”
刚跑到窗户跟前,另一只脚又被老鼠夹子咬住了。他忙捂住嘴,疼得眼泪都涌了上来。
“真有人!快,抓小偷啊!”外面传来激昂的喊声。
段建国在心里把云家骂了千万遍:“他妈的,放这么多老鼠夹子,夹你奶奶个臊子!草!”
就在大伙涌进来的那一刻,他硬是翻出窗户,连滚带爬地顺着后院一处破损的墙头翻了出去。
云国良半夜被好心邻居叫过来,检查一番后,发现只丢了两个老鼠夹子。
“看来是进来个‘大耗子’。”他站在后窗前,心里明镜似的——进来的哪是什么耗子。
大伙最担心他有没有丢东西,得知什么都没少,便各自回了家。
“爸,咱们要不要报警?”云泽也看出是进了贼,只是没抓到人。
云国良关好窗户,回头示意云泽扶他:“没抓现行,报警也没用。不过家里没丢东西就好,回头你再多弄些老鼠夹来。”
“好。”云泽数了数,老鼠夹确实少了两个,不用想也知道是把那贼夹得不轻,心里倒也觉得解气。
段建国回到临时住所后,好不容易才把老鼠夹子弄下来,两只脚肿得像猪脚。
他气得脸都黑了——钱财一分没捞着,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难道云国良算到他会去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