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去,云舒就发现晾衣绳上晾着她跟柏战的衣服,陈雪芹人正在菜园子里忙着,见她回来了,木着脸说了句,“下班了。”
这是不待见她的表现。
“恩。”云舒视线落在晾衣绳的女性内'裤,脸色不由得一沉。
她早上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清洗,却被婆婆给洗了。
心里什么滋味,有点不舒服,甚至有些恼火。
她的内'衣都是放在卧室的一个专门放衣服的竹筐里,现在被拿出来洗了,说明人是进过她的屋子了。
走的时候,云舒记得把东屋的门关上了,想着都是家里人,她也就没落锁,平时她走的时候都会把门锁上。
没经过她同意就擅自进了人家的卧室,这是不尊重人的行为。
见她一直盯着晾衣绳上的衣服看,陈雪芹就主动解释说:“我收拾屋子的时候,顺便就帮你洗了,你这挺着大肚子实在不方便,以后衣服和家里的活我跟春荷来做就行,你就安心等着生孩子!”
话是没毛病,可云舒不乐意啊,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将内'裤拿了下来,并对陈雪芹很明确的告知,“您老来这住几天我没意见,但是有些东西希望您老能注意一下,尤其是我贴身的东西,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烦您动手,再不济还有柏战呢!他会帮我洗。”
陈雪芹震惊:“你裤衩子还要我儿给你洗!”
云舒回答的理所当然,“他是我男人,给媳妇洗衣服不是很正常。”
陈雪芹那表情就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云舒,心里更是暗暗嘲讽道:你是皇后,还是慈禧啊!
不过这话她没说,手里的草倒是被她捏变形了。
等到云舒进了屋后,她一把将草扔在地上,气的脸色铁青,嘴里更是小声的嘀嘀咕咕。
“娘啊!我回来了。”
这时,柏春荷从外面走进来,嘴里含着根棒棒糖,手里更是提着一条新鲜的活鱼,蹦跶的挺欢。
瞧着她老娘脸色不太好,腮帮子都咬的紧紧的,立即缩了下脖子,“娘,你咋啦?”
陈雪芹正愁着有气没处撒,见柏春荷回来了,就拿着她指桑骂槐,把心里憋着那口气被撒了出来。
在屋子里洗内'裤的云舒自然听到了,声音那么大,赶上拿喇叭喊了。
看来这位婆婆对她是真的不待见啊!
恰巧她对她也没有什么眼缘,回头得想办法让柏战把老人家给送回老家去。
晚上的晚饭是陈雪芹做的,稀稀的大米粥根本捞不到几粒米,菜也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腌菜,揪着中午剩下的肉炒了炒。
柏春荷拿回来的那条鱼,被陈雪芹收拾完鱼鳞跟内脏后,直接用清水煮熟,放上点盐巴和葱花,淋了几滴香油就出锅了。
鱼的那股腥气瞬间就占满了整个屋子,云舒有点受不住,胃里一阵翻腾,她连忙跑出去蹲在门口台阶上一阵干呕。
柏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紧张的连忙跑上前,蹲在云舒身边轻轻地给她顺背,“咋了这是?怎么又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