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春花摸着床单的料,又是一阵心疼,“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这边,云舒回了房间后,跟柏战提及陈雪芹给她洗内'裤的事,让他回头跟老人家再说一声,她的衣服不用她帮着洗。
柏战面色平平地应了一声,“娘也是好心,你别跟她计较,她给你洗了,也给咱们省去不少事。”
云舒听得出,柏战是觉得她太矫情了,便耐着性子解释说:
“内'裤是贴身的东西,先不说别人洗不洗合适,这是有关卫生的问题,你跟我是夫妻,自然不用见外,可你娘来洗就让我十分不舒服,倒不是嫌弃,而是纯粹的心里排斥,我从记事起内内就从来不让我小妈碰了,你要觉得我矫情随你好了。”
说完,她便转身去铺床,没在理会柏战,有些时候就该拿出原身大小姐脾气。
见媳妇不高兴了,柏战赶紧起身上前去哄,“你看你,老子也没说啥啊!”
云舒瞪着他,“你别跟我老子老子的。”
柏战立即改口,“是,我不说了。”
为了把媳妇哄好,他干脆将人捞进怀里准备把人给亲好了。
这时候陈雪芹就敲门进来了,看到这一幕,老人家的脸顿时烧得慌,随即转过身去,“我是来想问云舒,夜桶有没有?”
也就是晚上不用去外面方便的“尿桶”。
她也没想到会碰见小两口在屋里干那种事。
云舒一把将柏战给推开,开口的话却是对陈雪芹说:“我这边没有准备夜桶的习惯,晚上要是想去厕所,家里面有手电筒和油灯。”
夜桶房屋里面味道太大,柏战曾经提议要弄一个放在屋里,被她给拒了。
陈雪芹在老家晚上就不出去方便了,尤其是天冷了之后,屋里面放个夜桶,方便还省事。
看来城里人就是娇气。
云舒并不知道陈雪芹心里在想什么,她也懒得猜。
家里有油灯和手电筒,她让柏战给送去一样,晚上方便的时候拿来用。
柏战也就顺便跟他老娘提及洗内'裤的事,“云舒也不是嫌弃你,就是心里不得劲。”
“那我不洗,不就得你洗吗?”陈雪芹就不理解了,“这有啥区别吗?不都是把内'裤洗干净吗!再说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哪有给女人洗内'裤的,说出去多丢人,你还是个首长,也不怕被你的下属兵门给笑话了去。”
关上门,就连柏春荷都忍不住说上两句,“大哥,你就是太惯着大嫂了,娘说得对,那女人的内'裤哪能让男人洗,咱家都是娘给爹洗,你看啥时候爹给咱娘洗过。”
“去,别拿我做比喻。”陈雪芹瞪了柏春荷一眼,回头又看向柏战,尽可能的把他给掰过来,“儿啊,你记住你是男人,是国家的战士,不要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知道吗?”
柏战却不觉得有啥,也知道他老娘是为了他好。
但是他觉得有必要把他老娘的观念给纠正一下:
“国家,媳妇老子心里都有,这点不需要娘来提醒,另外,老子愿意给媳妇洗内'裤,国家也没规定不允许男人给娘们洗内'裤,所以您老就甭操心这些,明天我拍个人跟你们一起逛集市,好容易来一趟,出去长长见识。”
陈雪芹见柏战油盐不进,眉头紧皱,“你孩子咋就不听说呢!还有云舒那……”锦盒里的东西。
“行了别说了,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柏战说完起身,临了还不忘提醒一句,“早饭我来做,你就别弄了,我怕弄了云舒也不吃,我知道她饮食习惯,你才来对她的喜好还不了解。”
“……”陈雪芹。
废了,彻底废了。
她这儿子算是彻底被云舒给弄废了。
等柏战走了之后,柏春荷就忍不住吐槽云舒太不识抬举:
“你都委身给她洗内'裤了,她不领情就罢了,还怂恿我大哥来跟你说,哪有这样的。”
陈雪芹也觉得云舒太不懂事,可她儿子向着人家说话,她还能说啥。
心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