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柏战自然没多心,反正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文清晨跟曹德昌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他们夫妻二人。
曹德昌对云舒和柏战自然再熟悉不过,唯有团长文清晨、他的外甥女,还有其他几个歌舞团的人员,对他们很陌生。
经过曹德昌介绍后,歌舞团的人便赶紧恭敬地跟柏战打招呼,态度上都变得十分谨慎小心。
柏战背着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了。”
病**的两位伤患,彼此又看了一眼,随即继续用俄语交流了一会儿。
他们询问在场是否有人懂俄语,要是不知道的话,他们可以教一些简单的说法。
在场的人却都摇了摇头,没人会说,他们说的俄语,更是让众人露出一脸的疑惑和好奇。
云舒心里暗讽:这招数用的也太尴尬了,竟然用俄语试探。
恰巧她当初学习外语的时候,专攻的就是俄语。
本来还头疼不知该用什么办法给柏战提个醒,现在好了,她想到了一个最合理的办法。
而柏战压根听不懂俄语,面上却摆出“老子听不懂也毫不在意”的自豪模样。
虽然他们只说了些简单的问候语,还有“真是倒霉”之类的内容,但这些无非是在试探在场的人有没有懂俄语的。
那个时候,多数人都比较偏向于学英语,学习俄语的人就少很多。
坐了一会儿,云舒就跟柏战回去了。
出了部队后,她故作紧张地左右前后看了看。
柏战被她的举动弄得皱起眉来:“咋啦?”
云舒见没人,便拉着他,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一遍:“他们在密谋盗取部队的重要机密……”
柏战闻言,脸色不由得严肃起来:“你确定?”
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云舒无比确定地说:“我十分确定,刚才我听得一清二楚。”
柏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啥时候学的俄语,我咋不知道?”
云舒白了他一眼:“你也没问过我啊!”
柏战:“……”
这话倒是有理。
不过关于特务的事,他得着重处理。
至于云舒会俄语的事,听完她的解释后,柏战压根没怀疑。
反正刚才在现场没人懂俄语,真正的意思,还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把云舒送回家后,柏战就去了部队。
云舒却紧张地拉住他:“你不会直接去把人抓了吧!万一他们的余党来个同归于尽,伤及无辜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