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美丽眼睛还红着,尤其是看到云舒脖子上被勒出痕迹,又是一阵心疼和后怕:
“我真不敢想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跟你爸爸交代,更没办法跟你已逝的母亲交代,当时也怪我,我要是反应快点,那个坏蛋可能就抓不到你了。”
云舒闻言拍了拍闫美丽的手,示意她别自责了:
“那种情况下,换做是谁都会被吓的够呛,更何况咱们都是良好公民,哪里经过这阵仗,我当时也差点吓的尿裤子,只是你们没看出来罢了。”
闫美丽拉着云舒的手,不由得感叹道:“这要是放在以前,你怕是早就吓得失了方寸,看来跟柏战待的时间久了,你胆子也大了不少,还能相处自救的办法。”
云舒:“人被逼到一定程度总会超常发挥。”
聊了一会,云舒瞧着时间不早了,想着柏战晚上怕是回不来了,便让闫美丽陪她睡。
特务的事解决了,去掉了云舒一块心病,也不用担心谁会受伤,躺下后没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
孩子发动的时候是后半夜,她睡得好好,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发紧,伴随着轻微的酸痛感。
云舒没生过孩子,可她毕竟是医生,知道距离生产越来越近了。
她不慌不忙的起身,感受宫缩很有频率后,这才叫醒了闫美丽。
得知她要生了,闫美丽赶紧下床准备东西,同时也不忘安抚云舒,“别害怕,有妈在,不会有事的。”
“我没事。”云舒想要帮忙,却被闫美丽给制止了,“你别动,躺着,我这边就找人通知柏战一声,让他借个车把你送去医院。”
云舒点点头,“好,那小妈你慢点,别着急,都说第一胎生的慢。”
闫美丽在这边也认识不少人,不过她没找别人,而是直接来到隔壁肖岩家,找赵秀梅。
深更半夜,她也不好闹得太大动静,敲的不太用力。
等了一会赵秀梅才出来开门,再得知云舒要生了,“你等我会婶子。”
说完,人立即转身进屋喊肖启明起来,赶紧去部队喊他柏战叔,“就说你婶子要生了,得用车去医院。”
闫美丽却担心肖启明太小,“路太黑了,一个孩子出去太危险了。”
“我去吧!”赵砚舟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
他睡得轻,一点动静就醒了。
听闻云舒要生了,他片刻不敢耽误立即起身穿衣服。
赵秀梅见他起来了,就把肖启明给打发回屋里,“那你骑我车子去,能快点。”
“好。”赵砚舟来到墙根地下,推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人走后,赵秀梅就回屋换了衣服,跟闫美丽一起回了柏战家。
云舒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扶着肚子,调整呼吸。
赵秀梅本来紧张的心,瞬间就安了下来,不由得笑道:“不愧是医生,一点也不慌。”
云舒也跟着笑:“希望这第一胎能够顺顺利利的。”
哪怕是后来她尽量控制饮食,肚子还是比预期的大了不少。
如果孩子太大,生产的时候就会有危险。
要说一点也不担心是假的。
只是她尽量往好处想,也相信她一定能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