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梅也听不下去了,“老婶子,您的思想真的有问题啊!您知道这事要是闹大了,有人举报您儿子作风有问题、乱搞男女关系,让纪检部的人知道了,您儿子别说被强行退役,都可能被送进去!”
云舒也跟着说:“是啊婶子,您这不是帮儿子,而是害儿子啊!”
小翠却开口:“凡事都得讲究证据吧!”
云舒看向小翠,对方眼神闪躲,低下头又开始搅弄自己的衣摆。
这小丫头看着胆小腼腆,说的话却句句都往老太太心坎里递,试图给老太太荒唐的决定撑底气。
老太太连连点头,附和小翠的话:“我们还啥也没干呢,构不成犯错!行了,这都是我们家的事,你们外人就别跟着掺和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云舒跟赵秀梅对视一眼,也知道再说下去没意义,反而让人家心烦。
两人安慰了朱霞几句,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云舒提起那个叫小翠的,“这丫头看着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赵秀梅说:“那朱霞也不是软柿子,这事最后还得看东强——他要是站在朱霞这边,一切都好解决;要是站在老太太那边……”
话没说完,就被云舒接了过去:“真要是那样,这婚姻就没多大意思了。婚姻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妥协,更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东强作为丈夫,首先得拎清:朱霞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不是为老郑家延续香火的机器。老太太被老观念裹着糊涂,他要是也跟着糊涂,那才是真的对不起朱霞这些年的付出。”
赵秀梅叹了口气,踢开脚边的小石子:“话是这么说,可架不住老太太天天在跟前磨啊——又是说断了香火,又是提老家闲话的,男人有时候耳根子一软,就容易偏了。”
云舒说:“耳根子软也得有底线!再说了,生孩子这事本就该顺其自然,用找外人来生这种荒唐法子,不仅是对朱霞的侮辱,更是把自己的婚姻、甚至前途都搭进去了。”
赵秀梅点点头,又忍不住担忧:“那小翠要是再煽风点火帮着老太太,朱霞一个人对着俩‘搅局的’,怕是要受委屈。”
“小翠再能煽风,也决定不了东强的选择。真要是心里有朱霞、有这个家,就不会被旁人的话带偏。咱们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得看东强自己能不能拎清轻重,能不能守住婚姻里最该有的底线——还有尊重和责任。”
“有些时候,家庭矛盾是最难弄的。好在我婆婆是个明事理的。”赵秀梅不由得感叹道。
云舒想到自己的婆婆,除了过日子时比较谨慎,对自己倒也还算不错。
回去后,闫美丽就问她:“到底咋回事啊?”
云舒也没瞒着,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朱霞这调理也有小半年了,按理说也该快有消息了,谁知道她婆婆会忽然找人帮她生。这事自家关上门说也就罢了,现在闹成这样,怕是整个家属区的人都知道了。”
闫美丽也震惊了,好半天才开口:“哪有这样当婆婆的,竟然找人替儿媳妇生孩子啊!”
云舒拿着手帕给安安擦了擦嘴,说:“关键是,那个找来代孕的姑娘要是懂事听话也就罢了,可那姑娘根本不单纯。”
闫美丽心塞得直叹气:“也不知道朱霞那孩子能不能扛得住。”
“这事外人不好掺和,咱们顶多帮忙劝一劝,也替人家做不了主。”
之后,云舒没再听到隔壁有吵架的声音,也不知道朱霞跟她婆婆的情况如何。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云舒还没起,正跟柏战一起逗小安安,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闫美丽已经起来做饭了,听到敲门声,赶紧擦了擦手去开门。
屋里,云舒跟柏战也起身穿衣服。
柏战的速度比她快不少,等她刚穿完上衣,他已经穿好衣裤出去了。
等到云舒刚穿上裤子,外面就传来柏战的声音:“你说啥?朱霞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