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白了他一眼:“我看你脑子里没装别的,就想着那点事了。”
柏战瞪圆眼睛,一脸严肃:“谁说的?老子心里可装着一个大活人呢!”
“噗!”云舒笑着推了他一下,“好了不闹了,咱们赶紧回家吧,我都饿了。”
“老子也饿了,先‘吃’人。”
说着,柏战一把将云舒抱起来,也没绕远,直接把人放在了院墙上。
云舒吓了一跳,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见柏战双手一撑,人已经跃了上来,跟着单手一撑,便跨过大墙稳稳落地。
前后不到两秒钟,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伸手掐着她的腋下,把她抱了下来。
云舒心里感叹:还是壮一点好啊!真方便。
心里夸完后,晚上她就被吃干抹净。
事后,她不由得有感而发:“我看呐,你这头老牛没累死,我这块地就先废了。”
真是折腾死她了!
柏战听完直发笑,搂着她一顿亲:“老公的错,老公给你揉揉。”
“去一边。”云舒被亲得脖子发痒,一个劲把人往旁边推,就怕再把火勾起来。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折腾完都快后半夜了,云舒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出意外,第二天她起晚了,还是闫美丽敲门把她叫醒的,身边早就没人了,柏战已经去部队上班了。
给安安喂奶时,闫美丽说柏战给她请了假,晚一点去也没事:“柏战说你昨天晚上着凉了,有点发热。”
“啊?”云舒反应慢半拍地回道,“是,有点低烧,不过没事。”
心里暗道:死柏战,真会找借口。
“阿嚏!”柏战正写着字,忽然打了个喷嚏,把对面的王大民都吓了一跳。
“咋了首长,不会感冒了吧?”王大民关心地问。
柏战嘶了一声,抬头看向王大民:“你看老子啥时候感过冒?”
“……”王大民仔细回想了下,确实没见他感冒过,但伤倒是没少受。
安静了一小会儿,柏战把训练科目表弄完,递给王大民:“你大儿子的工作,你问了吗?”
“问了,我把我儿子的情况也都说了,让我等消息,应该差不多。”王大民接过科目表回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王硕是从乡下过来的,虽说没犯过错,但怕人家嫌他没经验。
现在招入人员都比较严格,尤其是药品相关的工作,关乎人身性命,不能有差错。
哪怕是负责搬运卸货的人员,也要层层严查,就算他在部队任职,也逃不过这道程序。
不过王大民不怕查,他向来行事端正,王硕也没犯过啥大错,底子清白。
聊了一会儿闲话,王大民就回去工作了。
他刚走,江河就敲门进来:“首长,有您的电报。”
柏战起初以为是沪市那边云国良发来的,在打开后看到内容,眉头不禁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