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战回忆道:“见过一次,挺文静的姑娘,长得也不错,主要是老四喜欢。不过礼物不用太贵重,你到时候给他们扯几块红布,图个喜庆,再包个红包就行,我家那边讲究这个,比送别的实在。”
云舒点点头,把“红布一块”也记上,随后合上小本子,伸了个懒腰:“好了,暂时就这些,等过几天去集市再看看,有合适的再添。”
柏战见状,一把将她抱起来往**走:“清单列完了,接下来该干我的事了。”
云舒搂着他的脖子,瞪了他一眼:“你快歇着吧!昨天晚上折腾得我到现在全身还酸呢!”
柏战心里发痒,却也看得出媳妇是真累了,只能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
现在安安晚上不吃奶,云舒涨奶时会拿干净的毛巾垫在胸口,防止把衣服弄湿。今儿她实在太累,忘了这事,到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被人摇醒了。
耳边传来柏战的声音:“媳妇,媳妇,你淌奶了!”
云舒睁开眼睛,茫然了两秒,随即道:“你去开灯,帮我拿个毛巾来。”
柏战没开大灯,而是点了油灯。等他拿毛巾回来时,云舒已经把湿了的睡衣和内衣脱了下来,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灯光将她的背影笼出一种油画般的质感。
即便生了孩子,她的身形依然玲珑有致,尤其是皮肤,光滑得像婴儿一样细腻。
柏战咽了下喉咙,拿着毛巾走上前,见云舒还捂着胸口,不由得笑了。
云舒抬头看他,一脸疑惑:“你笑啥?”
“老子笑你捂得多余。老子吃也吃过了,看也看过了,你对着我还捂着,不是多余是什么?”
“……”云舒吸了口气,一把从他手里抽过毛巾,“那不一样,我得保留神秘感。”
柏战往后一靠,倚在书桌前,目光却盯着云舒的胸口,像欣赏宝贝似的:“对我来说,不只是有神秘感,更有种食欲感。”
“噗!”云舒被他的话逗笑了。
她看向柏战,这人一脸认真地说着最不正经的话,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忍着笑意让他背过去:“大晚上的别闹了,我怕你消化不良。”
可柏战不但不背过去,还凑过来蹲在她身前,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成年人的欲望,嘴角勾出一丝坏笑:“我看你这奶一时半会止不住了,老子不碰你,大晚上喝点奶总可以吧?”
还没等云舒反应过来,柏战就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抽走她手里的毛巾。
云舒胸口一阵凉意划过,还没来得及捂,柏战就压了下来,带着炙热温度的身体瞬间暖了她胸口的凉意。
云舒全身猛地一僵,脑袋有短暂的空白,等她回过神时,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已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