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靠着这张嘴,不知道得了多少好处——同样干活,她小嘴一巴巴,活顿时就轻松了一半。
为啥?因为有人愿意帮她干啊!
柏战看着满眼算计的柏春荷,脸上却笑了,“你这丫头,算盘打得倒挺响,不过呢……”
“大哥……”柏春荷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听到柏战说:“这事你大哥说了不算,得你大嫂同意才行。”
柏春荷扁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拉着柏战的手,“大哥你是我最好的大哥了,只要你跟我大嫂说句情,我大嫂一定会同意的。”
“你太看得起你大哥了。”柏战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我可最怕你大嫂了。”
“大哥!”柏春荷急得直跺脚,“我可是你亲妹子啊!再说我去了,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柏战呵呵一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行了,你那点小心眼,对我没用。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就收起你那心思吧!”
柏春荷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对上柏战眼底的深邃,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算了,跟大哥这看样子是没戏了,最后还得从大嫂那边下手。
哎,想想就犯怵——比起看着不好惹的大哥,在云舒面前,她总觉得抬不起头。
明天就是老四结婚的正日子了,陈雪芹见柏满贵跟柏战他们还没喝完酒,瞧着时间都快十点了,便上前打断,提前结束了他们父子几人的酒局。
“哎,你说说,柏战好不容易回来,我们爷儿几个,总,总算是有机会坐在一起喝点酒,你这烦人劲的!”
柏满贵回到自己屋里,就忍不住跟陈雪芹唠叨起来。
“明天啥日子你不知道啊!”陈雪芹把洗脚盆放在地上,蹲下身帮柏满贵脱掉鞋和袜子,让他把脚放进盆里,又说:“一堆事等着呢!想喝酒,以后又不是没机会,看你今儿这模样,跟八辈子没喝过酒似的。”
柏满贵被数落了,却还是笑呵呵的,一点也不生气,“我这不是,高,高兴嘛!老四结婚,老大一家三口也,也回来了,难得咱们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多喝点怎么了?你就别跟我唠叨了。”
陈雪芹抬头白了他一眼,随手把小板凳拉过来坐下,“你还好意思说我唠叨?自从我不让你们喝了,你这嘴就没停过,一直在跟我磨叨。”
“我这不是喝点酒,胆子就大了嘛!平时你看我敢跟你磨叨吗?借我两个胆,我也不敢啊!”
“行了,喝点酒就知道贫嘴,水温咋样?”
“刚刚好,舒服。”
陈雪芹笑了两声,似笑非笑地起身去沏了杯茶水回来,“这是你大媳妇给你拿的茶叶,你尝尝。”
“那不用说,肯定好喝。”柏满贵接过来就抿了一口,连连点头,“嗯,不,不错不错。”
陈雪芹又说:“洗完脚赶紧上床歇着吧,明天有的忙了。”
“哎,也不是头一次办婚事了,左右就那么些,些事,累不着。”
见柏满贵洗完脚,陈雪芹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回来的时候,柏满贵已经躺下了。
她瞧着老三两口子还没回来,就坐在炕边上,一边擦着手,一边跟柏满贵说起了她心里盘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