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红包是有讲究的,在柏战老家这边讲究的就是压邪祟、压厄运,压一切不好的东西。
她做完之后,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也都分分压了红包。
在新房里嬉闹了一会儿,老六就把煮好的面条端了进来。
面条上卧了两个荷包蛋,寓意着好事成双、圆圆满满。
吃完面,外面帮忙张罗事的人就来喊,可以入席了。
大伙各自找位置坐下,放眼看去,满院子都是人。
柏战带着云舒,和老二、老三他们坐在靠东边这排,这边坐的都是婆家的亲戚朋友。
等饭菜都上齐后,老四就带着老四媳妇开始给大伙倒酒。
云舒等他们倒完酒,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带着安安进了屋。
小家伙可能是嫌吵,有点闹情绪,扯着嗓子哭。
回到屋里吃上奶,小家伙就老实了。
柏春芳进来的时候,安安已经睡着了。
“大嫂,你再出去吃点吧!我看你都没吃什么,安安我来看着。”
云舒摇摇头:“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好了吗?”
“恩,吃好了。”柏春芳小声说完,走到炕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小安安,心里稀罕得不行,“这么大点的娃娃,才是最幸福的,啥都不用想,每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醒了就玩。”
云舒给安安掖了掖被角,跟柏春芳说了会话,就让她帮忙看着安安,自己则出去上厕所。
这会有不少人都吃完了,扎堆聊着天。
厕所在大门外面,靠最东边的墙角。
云舒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险些与人撞上。
对方一身酒气,还带着一股呛人的烟味。
打眼一看,云舒就知道他是老四娘家那边的人。
她往一旁挪了下,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回去了。
可刚要走,对方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男人一张嘴,露出两排大黄牙,那股呛人的味道混着异味扑面而来。
云舒下意识皱紧眉头,胃里一阵翻涌,跟着甩了下胳膊:“这位同志,你放尊重点。”
男人不但没松手,还得寸进尺地往她身边靠:“我放尊重,你别走行不行?我看你跟我挺有缘分的,咱们认识认识。”
“嘶”了一声,云舒眼神一沉,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缘你妹啊!
就是想占她便宜。
“啪”的一声,男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摸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云舒:“你这,你这娘们咋……”
“咋了?”柏战刚出门来找云舒,就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拽着胳膊,自家媳妇还怒着一张脸。
这还用说啥,明摆着光天化日的耍流氓。
他眉头一压,那张冷峻的脸上瞬间像刮起了暴风雨,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
那位男同志也察觉到了危机感。
他看向柏战,赶紧松开手,正要解释:“没,没咋,就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柏战一个飞脚踹了过去。男人直接被踹进了厕所里。
“咣当”一声响,用木板搭建的旱厕顿时摇摇欲坠。
“妈的,老子媳妇你也敢碰,活腻歪了!”
柏战说着一把将云舒拉到怀里,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