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木生让黄珊给她冲了糖水过来。
云舒对糖水不是很感兴趣,基本都给郭蓉蓉喝了。
三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在屋里闲聊了一会,陈梅那边就招呼他们过去吃饭。
五菜一汤,每道菜里都有肉,这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比过年时吃的都要丰盛了。
黄木生拿出一瓶白酒,倒酒之前先看向云舒,笑着问道:“弟妹,我老弟能喝点不?”
“他说了算。”云舒笑着回应道。
她知道他们难得聚一回,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更要给柏战足足的体面。
黄木生看向柏战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羡慕,“我老弟的命可真好,弟妹这么漂亮不说,还如此通情达理,以夫为重。”
“这就是命。”柏战十分骄傲,一点也不谦虚。
不过他知道云舒是给他留面子,所以也不敢喝太多,就让黄木生给他倒一杯,“等下次再回来,有机会我再陪你好好喝一顿。”
“这可是你说的。”黄木生指着他,一脸认真。
柏战道:“老子说的话啥时候食言过。”
黄木生给自己倒完酒,看向柏战,意味深长地笑道:“啧啧,你还真就食言过。”
“啥时候?”柏战一脸茫然。
黄木生捏着酒杯跟柏战碰了碰,视线扫过一旁的云舒,恍然间反应过来。
有些事、有些话说了容易让人误会,于是他连忙改了口风:“你把我家柴火垛点着那次,你还说要还我们两倍的柴火,你这都当爹了,欠我们的那堆柴火还没信呢!”
柏战也想起了这事,“可我记得后来我爸给你家送了一袋煤啊!”
“哈哈哈,是送了一袋煤,可那话是你说的,最后没兑现,不是食言是啥。”
提及小时候的事,黄木生的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桌子上基本都是他们的话题。
云舒跟陈梅挨着坐,后面就是黄珊和她的女儿郭蓉蓉。
陈梅的性格比较活跃,哪怕是第一次跟云舒认识,也能拉着她聊家常,一点也不生疏。
吃到一半的时候,话题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黄珊的丈夫身上。
柏战也顺便问了一嘴:“妹夫工作还是那么忙吗?”
黄珊找的对象是城里教书的。
当初结婚的时候,黄木生给他寄信了。
不过他当时没时间,也就没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话音落下,黄木生放下手里的酒杯,神色略带悲伤,语气也有几分沉重:“沈兵上个月出了车祸,人没救回来。”
柏战闻言,眉头不由得皱起,随即看向黄珊:“这事最后咋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