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面色,微冷,打断道:“你当这里是自己家,想怎样就怎样?”
“那为啥我姐能来,我就不能来。”柏春荷不理解,眼泪也委屈地往下掉,“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你对我有偏见,所以才不留我的,我不是已经跟你道歉了吗,我说我会改,就真的会改,不会再犯了。”
云舒觉得跟她说不通了,眉眼间露出些许的烦躁,“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明天我就去火车站给你买车票。”
“我不走。”柏春荷一把甩开云舒的手,一屁股扭坐在了板凳上,闷着气哭着。
“谁不走了?”柏战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板凳上的柏春荷,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她是老六,“春荷!你咋来了?跟谁来的?你姐呢?”
左一个柏春芳右一个柏春芳,柏春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柏战哭的鼻涕眼泪一把地控诉道:“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姐好,我就不行,我哪里差了,我也什么都能干,为什么我不能留下来啊?”
柏战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在云舒那吃了瘪,不然不能这么大的脾气跟他喊,面色不由得一沉,“就冲你自己跑来,老子也不能留你在我这,我没那闲心看着你。”
老六主意最正,心眼子多,留在他身边搞不好给他惹出祸来,到时候他还得给她擦屁股。
“……”柏春荷被凶得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呜呜呜……”
闫美丽见状赶紧上前哄道:“春荷啊,快别哭了,姑娘家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快擦擦眼泪。”
说完又看向云舒,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差不多就行了,搞得好像他们欺负人家姑娘似的。
云舒却当做没看到,上前从闫美丽的怀里接过安安进屋喂奶去了。
临了只丢下一句,“她想哭就让她哭吧,不哭出来再憋出病来,到时候还得花钱看病,折腾谁呢!”
对柏春荷她是没什么好印象,哪怕是后来那丫头表现得十分勤奋,也无法抹去在她心里留下的污点。
进了屋,关上门,外面说什么云舒也不去听,多数都是柏战在训柏春荷,那丫头除了哭也没敢顶撞。
闫美丽进来的时候,云舒正在给安安换尿布,等人坐在她身边了,这才慢慢开口,声音放低很多:
“不要以为我铁石心肠,你是不知道那丫头之前跟我婆婆来这里都干了什么,相比较老五为人老实,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让老五来,一来是为了给我婆婆面子,二来我是想着你不能一直在这边陪着我,我有工作,也不能把安安一直带在身边,有老五在你我都能腾出空来了。”
闫美丽也猜到云舒有她自己的想法,“我就是看着那丫头哭的那么难过,心里不得劲。”
“你就是心太软了。”云舒说着就笑了,“不过小妈要不是心软的人,也不会把我像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闫美丽也跟着笑了,“说这个干啥,不是应该的嘛,亲生和不是亲生的在我这没什么区别。”
云舒抱起安安在怀里,看向闫美丽说:“也就小妈你这么认为,天底下不知道多少个后妈恨不得弄死前任留下的孩子,这样自己的孩子才能霸占一切。”
话题一扯就远了,她连忙言归正传地说:“总之老六的事你就别管了,明后天我就找时间送她回去。”
“你定就好,妈听你的。”闫美丽伸手把安安抱过来,对着胖嘟嘟的小脸蛋亲了一口。
晚饭柏春荷没吃,被柏战训完之后就进里屋了,没再出来。
云舒担心那丫头再走极端,用胳膊肘拐了下柏战,下巴朝里面递了递,“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