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过敏
何元启隐约间察觉到了什么,脸色沉了沉,当即对着江卓严肃提醒:“好看是好看,可不该有的心思绝不能有,你知道吗?”
他也是个男人,深知长得好看的女人很容易勾起男人内心罪恶的心思。
江卓的未婚妻死了之后,他就一直单身,而且二十多岁了也没想着结婚,家里人都知道他眼光高,碰到云舒那样好看的女子,难免会动画了心思。
“姑父想多了。”
江卓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嘴上却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过是站在欣赏的角度做个评价而已。”
他示意何元启放宽心,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上,随即嘴角勾笑提醒:“姑父,将军了。”
“哎呦!”何元启低头一看棋盘,懊恼地一拍大腿,“光顾着跟你聊天,都没留神——你这小子,啥时候给我设的套?”
江卓笑得温和:“是姑父故意让着我呢。”
“哪有那回事!再来一局!”何元启说着,把江卓的红色棋子挪了回去,一边摆棋一边追问,“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跟云舒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江卓手不停,一边按原位摆放棋子,一边慢悠悠回道:“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
他只说了在医院偶遇云舒的事,还特意强调,自己当时并不知道云舒已经结婚,等后来知晓时,也就没了别的心思。
何元启听完,脸色稍缓却仍不放心:“她是有夫之妇,就算做朋友,也得保持好距离。”
柏战宠妻的程度,不认识的人或许不清楚,可在这片区,谁不知道柏战把云舒宠得跟眼珠子似的?他可不想江卓因为这点事,跟柏战起了冲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懂。”江卓点头,示意何元启先落子。
下完棋,他又跟何元启闲聊了一阵,才起身回屋休息。
躺在**,江卓枕着胳膊缓缓闭上眼睛,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云舒的模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见到云舒的第一眼起,那张清冷又明艳的脸,就像烙印似的刻在了他心里,怎么也挥不去。
活了二十多年,云舒是唯一让他这般牵肠挂肚的人。要他就这么放手,根本不可能。
这次出来,他特意请了假,没法待太久,元旦前就得回去。
所以在走之前,无论如何都得做点什么,才算不枉此行。
而云舒这边,根本没空去想江卓的事。
晚上安安又黏着要跟她一起睡,小家伙今儿格外兴奋,在云舒的**蹦蹦跳跳玩了好久,才终于抵不住困意睡着。
等孩子呼吸变得平稳,云舒也跟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白天撞见江卓的缘故,夜里她竟做了个噩梦。
梦里,江卓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举着枪抵在柏战的脑门上,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云舒是我的,这辈子只能做我江卓的妻子。”
话音刚落,还没等云舒喊出声,江卓就扣动了扳机。
她猛地从**坐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等缓过神来,云舒才发现,后背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想到梦里的画面,她心里就莫名生出几分不安,总觉得沉甸甸的。
第二天一早,柏战就去部队上班了,安安被柏春芳带着出门玩。
等云舒洗漱完出来,一大一小刚好也回来了。
吃过早饭,她陪安安玩了会儿,便收拾东西去了医务室。
再次碰到江卓,是当天上午。
他浑身起了红疹子,是被何元启的警卫员小陈气背过来的。
今儿医务室只有云舒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