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一把掀开云舒的被子,人就挤了上去。
门外是姐妹俩在忙活晚饭,屋内柏战压着媳妇正闹得欢。
云舒不敢发出声音,紧紧咬着唇,眼神瞪着作恶的某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说你像话吗?一会有人进来咋整?”
柏战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插门了,怕啥。”
“……”云舒无语。
他倒是早有准备。
其实柏战进来看到她睡得香甜,反手就把门插上了。
反正他那俩妹妹进门之前都会敲门,门帘又撂着,根本看不到里面。
风扇嗡嗡转着,两人折腾了一会儿就满身是汗。
晚上吃过饭,云舒愣是泡了一个小时的澡,身上的黏腻感才彻底消散。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有空就帮柏春荷张罗结婚的事。
小两口婚前特意去市里拍了两张合照,一张挂在新房卧室,另一张被柏春荷小心收了起来。
**四件套做好铺上后,整个屋子的喜庆感一下就出来了。
家具是柏春荷选的红漆五开门衣柜,中间带一面镜子,镜子下面还有两个抽屉。
堂屋里摆了一组碗柜,灶台跟云舒家一样是煤炉子,烟筒也早早安装妥当了。
碗筷都是柏春荷和周世成自己去置办的,这个年头没啥花花样,左右就那么几个款式。
婚宴就摆在院子里,一共备了七桌。
柏满贵和陈雪芹头一天晚上就赶来了,别的不用他们操心,婚宴当天老两口倒是跟着忙前忙后。
婚礼正日子这天,周世成的父亲充当临时主持人,简单讲了几句话,随后江河在门口点了一挂鞭炮。
噼里啪啦的响声将婚礼的喜庆推至到了高,潮。
接着柏春荷和周世成一起给双方老人敬酒,各自改了口,也领到了改口红包。
周世成把红包全塞给了柏春荷,大伙一眼就看出来,以后家里是柏春荷当家,陈雪芹瞧着愈发满意这个女婿。
云舒和柏战、陈雪芹他们坐在一桌。
不少周世成的战友、好友纷纷来给柏战敬酒,心思昭然若揭,无非是想在首长面前刷个存在感。
柏春芳今儿特意打扮得十分低调,还在脸上围了条纱巾,就怕被人认错成新娘柏春荷。
酒席吃到一半,有人提议要闹洞房。周世成脸皮薄,被起哄了一会儿就脸红到耳根,还是柏春荷挺身而出,把那些闹洞房的人都给笑着赶了出去。
这些都是后来云舒从李巧凤那儿听来的。
她吃完饭就觉得肚子不舒服,瞧着也没自己啥事儿,就提前回了家。
一到家就跑了两趟厕所,拉得有些虚脱。
柏战瞧着她难受,提议去医务室挂点药水,云舒摆摆手:“你当药是糖啊,不伤身呢!是药三分毒。”
柏战,“那咋整,你让我咋做你能好受点。”
她躺在**捂着肚子说:“你给我烧点热水,灌个暖水袋来,我暖暖肚子就好了。”
柏战一刻不敢耽误,赶紧出去烧水。
回来先自己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才递给云舒。
瞧了眼时间,柏春芳和安安还没回来,云舒想让柏战去看看。
柏战却不放心她:“安安有春芳和咱妈看着,没事。”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开门的声音,紧跟着就听到陈雪芹提醒道:“慢点,慢点,小心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