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舟脸色也沉了下来,想要解释,“首长,画像的事……”
柏战一个眼神扫过去,“让你说话了吗?闭嘴!”
“……”赵砚舟后槽牙咬得发紧,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难受得很。
柏战示意关婷婷继续说:“有证据就拿出来。”
“……”关婷婷攥紧拳头,脑袋微偏,语气有些无力,“被赵砚舟撕了。”
柏战挑眉,“撕了?”
“是。”
“撕了就是没证据。”
柏战眼神一压,“没有证据就别胡说八道!况且你也说了是结婚前的事,结婚后赵砚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没,没有。”关婷婷的语气越发没底气。
柏战咄咄逼人,丝毫不顾及她是女同志,言语犀利,“既然没有,你闹什么?”
关婷婷眼眶泛红,说不出话来。
“还有脸哭?纯属没事找事!回去好好反省,下次再敢无事生非,就按军规处置!”
说完,柏战又看向赵砚舟,“还有你!为啥画老子媳妇的画像?什么居心,给老子如实交代!”
敢背着他画他媳妇,简直不像话!
赵砚舟知道这事必须说清楚,否则很难消除柏战的疑心。但他当初跟关婷婷说的并非谎言,此刻面对柏战,说辞也没有丝毫变化。
“首长,我赵砚舟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云医生有任何逾矩的想法。如果说欣赏也有罪,那我无话可说。”
柏战拧着眉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不像说谎,便又转向关婷婷严厉说教,“这件事到此为止!今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我媳妇和你男人的闲话,否则,一旦让我知道,唯你是问!”
“……”关婷婷彻底没了话,眼泪无声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柏战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
关婷婷得令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赵砚舟本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家。
人一走,柏战就看向云舒,“走吧,咱们也回家吃饭。”
云舒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挎包跟着他出了门。
刚到门口,柏战停下脚步,看向站在门边的周洋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要有数。”
“是,首长!我今儿啥都没看见,啥都没听见!”周洋洋打了个立正,识时务地表明态度。
柏战满意地哼了一声,牵起云舒的手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云舒主动跟他说了详细情况,“关婷婷就是太在意赵医生了,所以心眼小,爱胡乱猜忌。”
柏战绷着脸冷哼,“蹲在茅房里拉不出屎,还怪茅房了!自己的问题不检点,一味猜忌别人,有个屁用!”
云舒本想说说关婷婷和赵砚舟结婚这么久还没圆房的事。
但转念一想,这是人家夫妻的私事,没必要多嘴,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
不过经过这件事,她忽然有了个想法。
快要到家的时候,云舒拉了拉柏战的胳膊。
柏战停下脚步看向她,“咋了?心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回头让他们俩各写一千字检讨!再给你好好道个歉。”
“不是,我有个打算。”云舒说,“我想辞职。”
“为啥?”柏战一下就猜到了,“就因为赵砚舟和关婷婷?”
云舒点头,“算是吧。今儿的事给我提了个醒,不管我跟赵医生之间有没有事,关婷婷这么敏感猜忌,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类似的事。而且我也想抽出点时间陪陪安安,工作的事以后再做打算。”
柏战一听,倒也没反对,“行,不想干就不干了,老子还养不起你?”
“就是,我老公最厉害了!”云舒趁机搂着他的胳膊拍起了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