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战坐在床边,擦着头发说:“关于李厂长我找人调查过,是新调派过来的厂长,为了做出成绩,要是借了你的药方,他可以从中获取很多好处,当然会想着劝你把药方借给他,但是你坚持捐献,对他来说好处折了一半。现在国家政策下,不存在强取豪夺,老百姓想捐献自家的药方,除非关乎国家人民存亡,不得不采取一定的措施。”
云舒没想到柏战会去调查李祥国,脸上有些意外,“那你觉得李厂长这个人靠谱吗?”
“没有黑历史,算是清白的一个人,但……”
柏战转头看向云舒说:“人都是自私的,身居高位者无不为利益而弃,能吃到肥肉,谁还去喝菜汤,一个道理。”
云舒看着他,小声问道:“那你呢?”
柏战鼻哼了一声,“老子不屑。”
“看来你是部队里一股清流了。”云舒开玩笑地说:“老话不是说,水清则无鱼,你这样很容易树敌,交不到真心朋友!”
柏战嘴角轻扯了下,“老子鬼子都不怕,还怕内敌,再说朋友不需要多,一个两个足以。”
云舒看过原文,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作风,在部队里也没少树敌,但是重在他做事从不鲁莽,加上多次立功,又受到京都总部那边的重视,一般人轻易不敢动他,这也是他为之自傲之处。
大概过了十来天,李祥国带着合同跟云舒签订了捐献药方的合约。
柏战当时也在场,一式两份,一份留在药厂,一份云舒保留,作为凭证。
签完合约后,李祥国也没多留,拿了云舒的药方就回去了。
之后的流程没用云舒出面,全部都是柏战帮着跑的。
例如去厂子里亲自做了药方保密的工作流程,还有国家奖励的政策勋章,奖状,一并都被他给带了回来。
晚上云舒跟柏战做了一顿红烧排骨,虽然卖相不是很好看,酱油被她放多了,看上去有点黑。
柏战得知是她做的,感动的抱着她亲了一口。
“你看你,春芳还在呢?”云舒娇嗔的推了柏战一把。
柏春芳立即假装没看到的,抱着安安转过身去,“我们啥也没看到。”
“对,我跟姑姑啥也没看到。”安安也跟着配合演戏。
柏战看着一大一小,笑道:“行了,又不是啥不能看的,赶紧坐下吃饭,等会饭菜都凉了。”
国家颁给云舒的奖章和奖状,以及荣誉,吃过饭后都被她给收入了装着重要文件的盒子里。
其实她很想收进空间里,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可柏战看着,她也不能在他眼皮底下作案,只能等着回头找机会再收起来。
今年过年,闫美丽和云国良他们没来,听说家里来了远方亲戚,得过了年后,再抽出时间过来看他们。
云舒也没等着他们来,过完年后,趁着柏战有假期的时候,就买了火车票,一家三口都回了沪市。
柏春芳跟柏春荷姐妹俩没跟着,而是跟他们一样,买了当天的火车票回了老家。
一转眼,云舒又连着几个月没回来了。
家里的大门口贴着崭新的对联,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小黑的叫声了。
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面生的年轻男同志走了出来。
云舒微微一愣!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