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一开门就看到了摇头晃脑的小黑,“汪汪!”
“小黑,你没事了!”
安安高兴地一把将小黑给抱了起来,“以后我再也不给你虫子吃了。”
小黑好像听懂了似的,对着安安的脸一顿舔。
柏春芳见状赶紧制止,“安安,不能让小黑舔你的脸知道吗,小黑嘴里脏,容易把细菌传染给你,到时候你就会生病的。”
“哦!”安安不想生病,于是赶紧把小黑放下,并指着它警告道:“以后不准再舔我的脸了,知道吗?”
“汪汪!”小黑叫着回应了两声,其实它根本没听懂,就知道它的小主人在跟它说话。
安安只当是小黑听懂了,于是带着它在院子里跑了几圈。
柏战今儿难得休息一天,上午半天都在照顾云舒,看着她难受的表情,真想不管不顾地帮她给吸了。
“你这得忍到啥时候啊!”
云舒:“大概一周左右。”
“那么久!”柏战心疼得直皱眉,“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云舒也实属无奈。
她空间里那么多东西,唯独没有回奶药。
不过忽然间,她想起了什么,起身来到书桌前,拿笔和纸写了个药方,让柏战帮忙给她抓来。
她怎么忘了,这个年代虽然没有回奶药,但是她有配方啊!
还是当初闲来无聊,跟一个科室的张姐去看望她姐姐,当时她姐姐正在给孩子戒奶,吃的回奶药是中药成分的。
云舒当时就看了眼药方,一共就那么几样,所以很好记。
柏战从隔壁借来二八大杠骑着车就去了镇里药房抓药,回来就生炉子给云舒煎药。
吃了药后,涨奶的情况就明显得到了缓解,没那么难受了。
连着吃了一星期,云舒这奶算是彻底回去了。
当然,这一星期当中,安安有好几次想要找云舒喝奶。
为了让安安打消喝奶的念头,云舒刻意用药水把头头染黑了,吓得安安自那以后再也不敢张罗着喝奶了。
就这样,在云舒以为戒奶不是很容易的情况下,顺利地给安安把奶给戒了。
现在安安每天三次奶粉,倒也对母乳没那么大的兴趣了。
这周末,云舒张罗着一家人去赶海,捞了不少的螃蟹和虾爬子,海螺也弄了一小水桶。
住在海边,只要不是懒惰之人,靠着赶海都能养活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