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柏春荷一想到那些歹徒,心里就发慌,“希望早点抓住那群坏蛋。”
柏春芳从里面走出来,把切好的水果送到两人跟前,“你要是害怕就在这边住着。”
“你不说我也得在这边住了。”柏春荷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心里却挂念着周世成。
他虽然是个参谋,万一被叫去抓歹徒呢!
想到这些,她这心就安定不下来。
云舒看出她的担忧,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担心,“他是参谋,不会出去抓歹徒的,放心吧!”
“恩。”柏春荷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小黑现在已经长成了半大狗了,有时候扑安安的时候,能把安安扑倒在地。
被云舒训了两次,小黑就不再扑安安了,直接趴在安安的身前,兴奋地咬着尾巴。
云舒用纸壳给剪了一个飞盘出来,让安安扔飞盘逗小黑玩。
其实她也担心柏战,可没办法,他身为人民解放军,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她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家园,等着他回来。
这几天,云舒也没出门,基本都在家里。
有柏春荷在,家里还能热闹一些。
白天没事的时候,柏春荷就出去溜达溜达,顺便看看能不能知道点啥内幕。
这天回来,一进门某人的脸色就不对劲,还气呼呼地嘀咕着,“今儿就是点背,竟然碰上了那个神经病。”
云舒正在跟安安,还有柏春芳剥花生,一听“神经病”就知道柏春荷是碰到了田丽丽。
“她没伤到你吧!”云舒给她倒了一杯水,问道。
柏春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地说:“我让她两个。”
“你怎么碰到她的?”柏春芳把剥好的花生扔进盘子里,看着小妹气呼呼的,有些好笑。
柏春荷瞪了她一眼,“你还笑,你是没碰到她,你要是碰到了,准能把你气到。”
一想起来,她就这心里就跟团了一口气,出不去,憋得慌。
“我本来走自己的路,谁知道她忽然从一旁窜出来,我躲闪不及就被她撞到了吗?”
说到这里,柏春荷拿起水杯咕嘟咕嘟干了两口,然后接着说:“我开始还不知道她就是那个神经病,我被撞了,我不得找她理论吗?最起码得给我道个歉吧!”
“结果她屁都没放,还反过来骂我眼瞎,叔能忍,婶我也不能忍啊!于是我就揪住她的衣领子,想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结果……好家伙,她忽然对着我吐唾沫,还骂我,我就打了她,谁知道她竟然忽然下嘴咬我,幸亏我躲得快,不然就得被她咬了。”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自然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云舒瞧着柏春荷除了头发乱一点,倒是没有受伤,心就放下了,“以后看到她躲着点,没必要跟一个神经病较真。”
柏春荷就是憋气,“我要举报,留一个神经病在家属区,万一哪天伤到人怎么办?算谁的?”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不错。”云舒觉得有必要跟组织说一声。
如果田丽丽精神上真的有毛病,那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不为了她自己,也得为她儿子安安考虑,万一哪天田丽丽忽然发疯冲到她这边来就不好了。
连着好几天,柏战都没回来,有时候大半夜的能听到一阵枪声。
云舒也睡不踏实,每天晚上都会把大门和院墙都仔细地检查一遍。
天快亮的时候,她起身去了外面,本来是去方便的,在快要走到厕所的时候,外面忽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等着云舒拿着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却什么异常都没有。